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妃、父子恩义都不相干,全权是因为他太忌惮自己的大儿子楚玄玉和楚荆霜了。”
“帝王垂垂老去,自己的儿子却如朝阳初升,寒王的能力和人望已远超当年的陛下,‘胜于乃父当年",这在帝王家可不是什么好话病弱,幼子不足七岁,除了岐王,陛下别无选择。为着这个,即便明知岐王哪里都比不上寒王,陛下也要奋力把这个草包妆点上金玉,让他粉墨登场,与寒王分庭抗礼。
刘毅听得沉默不语。
他身处锦衣卫,办惯了帝不能为外人道的阴私之事,也一向知道帝并非表面上那般威严温和。
可陛下垂拱数十年,连面斥臣子都未曾有过,即便玩弄权术,何至于算计得如此毒辣,连自己的骨肉至亲都不能放心?
“总之,寒王一日不倒,岐王永远是陛下手中的活着的棋子,慕容家也永远不会倒台。”
沈容睁开眼,讽刺地笑了。
“这点儿见不得人的私欲,让陛下纵容楚仁暄作威作福这些年。祖父一生忠直,为国为民,只因在二十年前的科考舞弊案中参过楚仁暄一本,便遭他记恨,陷害得陈氏满门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