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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间,沈容压下来的轻甲硌在了玉奴身上,冷硬中带着寒气,凉得他清醒,更叫他惶然起来。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他苦留沈容是要借他之手料理楚荆霜,可眼下看来,楚荆霜待他仿佛并不是他原先想的那样儿,那再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拉拢沈容,岂不多此一举?
然而人是他留下的,此刻不容他多想,便听沈容沉沉的声音响起:“奴儿这是什么意思?”.
玉奴心乱如麻,如实回说:“我只是觉着不能就这么叫你走了,否则日后必定会后悔。”
沈容眼中似有讥嘲:“难得听奴儿说一句实话……只是,实话总是不动听的。”
玉奴端详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朗面孔,扪心自问,即便知道此人于前途无益,但自己仍不愿就此与他恩断义绝。
兴许是因为沈容发的那个毒誓,虽不知老天爷听没听见,终究落了他的耳,入了他的心罢。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他突然道:“我是说谎了一不是楚荆霜强迫我,是我给他下了药,才有的后来种种。我这么干也不是因为喜欢他,是为着他的子之尊能给我许多助益。你那日瞧见我和羽寺拉扯,也并不是他对我不恭,而是我不满他当楚荆霜的耳目,故意捉弄他的。”
玉奴直视着沈容的眼睛,却并未在其中看到一丝意外。
终于有些迟疑,可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你瞧,我就是这样一个攀龙附凤、满嘴谎话的人,你的那些海誓山盟、非卿不可,还说得出口吗?”
“奴儿突然说这些,是想让我知难而退?”沈容曲起手指刮了刮玉奴的脸颊,哼笑道,“难不成你自觉先头说的那些谎话很高明不成?”
玉奴张口结舌:“你知道?那你还…”
沈容接道:“自见你第一面,我便看出你口中谈的是诗词歌赋,眼里却是蓬勃野心。”
可那又能如何呢?
那时惊鸿一瞥的心动,到今日还翻涌在他心间,再怨怪他不安于室,终归不能放下,便只能强拉硬拽着他的手,一条道走到黑了。
“既然奴儿据实以告,那我便也单刀直入了一你耍心机、玩手段也好,利用我的权势也好,我都可以不计较,只一样一一你的人,你的心都要留在我这里,能做到吗?”
玉奴愕然地看着他。沈容这是什么意思?心甘情愿让他愚弄吗?
“你………知道我骗你,为何不生气?”
沈容苦笑:“我何尝不生气?我生了气,怨你,怪你,不见你,你会来哄我吗?”
不等玉奴回答,他自顾自地说,“你不会。你不来找我,我却耐不住思念要来见你,何苦还要生一场气呢?”
听罢,玉奴不知答什么好。
在沈容口中,他好像成了天下第一负心人,他搜肠刮肚地想反驳,说不是这样,结果发现竟无可辩驳,事实正是如此比。
可词穷的同时,他还有些隐秘的欢喜。飞扬跋扈的卫小侯爷在他面前如此伏低做小,大。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想了半晌,他眼珠一转,伸手拽下了帐子,抬头吻了一下沈容。
正待开口,不料玉奴轻轻一推他,自己翻过身覆在了上头。
这一惊非同小可,玉奴吓得惊叫一声,本就软得站不住的腿更如被抽了筋一般,晃了两下就要往地上坐。
眨眼之前,那道人影便飘至近前,稳稳地撑住了玉奴下坠的身子。
玉奴惊魂未定,抬起头去看那人的脸:“羽寺?!”
羽寺没什么表情地回道:“在。”
惊吓之后便是恼羞成怒,玉奴一把推开他,自己扶着门框站稳了:“你做什么大半夜不睡觉,在我院子里装神弄鬼?”
“我奉王爷之命贴身保护姑娘,方才闻得姑娘惨叫连连,自然要来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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