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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确定阿珉身上都是干干的之后,他露出一个笑,看见少年神色淡淡地从后面走过来。
少年牵着她的手领她穿过风雨,在这长廊尽头,阿珉却跟着穿白衣撑纸伞的人走了。
他目送她走远,看她头也不回地走在密集雨幕中。
少年知道阿珉是重色相的人。
看上少年,也多半是看上他的外貌以及单纯的性格。
为什么阿珉总是不注意看起来稳重内敛、温润俊美的青年人呢,可能是因为她的少年就是这种类型当中的佼佼者,二十年日夜相对,使她对这样的男子完全失去兴趣,除非有比少年更出色的出现。
可惜她从没有遇到过。
她好不容易,从少年黑色的衣、白色的肤后面看出了不一样的颜色,那就是她的相公,阿珉就对这样鲜活的单纯的男子一见钟情了。
她跟相公相敬如宾,新婚夜她不太愿意被压在身下,相公也答应了,他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到夫妻俩成亲一个月的时候仍然没有肌肤之亲。
于是就这样一日日拖下来,她自觉亏欠相公良多,即便回门,面对少年,也绝不与少年肌肤相接,仿佛打定主意为她的相公守身如玉。
荒唐的华丽的梦境再美,醒了就是醒了,现实的土壤不容它扎下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