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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生,楚玄玉看了好一会才说。
“这可未必,云府可没有这个。”
“有没有看了才知道,赶紧的,把我绑在这里这么久不会就只为了让我看这女子对镜梳妆吧?”
楚玄玉的目光继续在云锦泽身上来回打量:“等着就是。”
便坐回一旁的椅子上。
女子终于梳够了秀发,但并未将秀发束起,依然让其垂在玉颈两侧。
也不知她动了哪里,包裹在身的帕巾自然滑落,恰到好处的露出楚玄玉留下的杰作。
云锦泽觉得不可思议,除了震惊还是震惊。震惊得都没有注意那“画作”的内容以及女子正在变幻的姿势。
这跟那“黥刑”简直天差地别,一个恶俗丑陋,让拥有它的人痛苦不堪饱受精神折辱,一个美艳勾人,让拥有它的人增添不凡魅力。
就这一瞬,云锦泽眼睁睁地见证原本平平无奇的女子突然变得超凡脱俗起来。
她看了眼楚玄玉,惊叹楚玄玉竟有这样的技艺。
在人皮上作画能画得如此栩栩如生,竟然跟在纸上作画无异,尤其是那色泽,甚至比在纸上还要鲜活。
仿佛这样的画作就应该是在人皮上才能突显它的美。
她不自觉地向前探去身子,想要看得再仔细一点,要不是腿也被绑着,甚至都想连人带椅一起走上前去用手摸一摸。
她毫不掩饰自己有所折服,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楚玄玉对云锦泽的反应感到意外,但对他问出来的问题有些不想搭理:“夫人偷看了那么多天都在看些什么?还要问本王怎么做到的。”
“不是,是这色泽怎么做到的,不会被洗掉吗?”
“伏骨调的药色,用的是黥刑的方法掉不了。”
楚玄玉特意将黥刑说得比较重,仿佛是在向云锦泽暗示着什么。
“在纸上就能呈现出来的东西,为何地饱受皮肉之痛,你这不是害人么。”
楚玄玉不否认他的刺青确实害人,但也仅仅只是那些承受不住疼痛让刺青只完成一半的人,而承受得住疼痛的那些人可不受苦,他不咸不淡道:“因为有的钱赚。”
“你一个王爷……还差钱?”
“不差钱,但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