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扣在他肩膀的手指,可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正当玄冥奋力一挣时,身子猛地一坠空,顿时惊醒。
玄冥半睁着眼睛,视线模糊中有个身影立在他的不远处,一时恍惚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玄冥只呆呆地望着那个人。
直到仓禾帝出声说:“你这是在跟朕怄气,还是多日不见,已经不认得朕了?”
玄冥这才彻底清醒。
他没想到他的父真的来了,一时手忙脚乱,有些狼狈地整理仪容,起身行礼拜见。
仓禾帝没有让玄冥起身,只开门见山道:“做梦都在哭,这得是多大的委屈,大殿上不说,却要在牢里说,那就说说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如此不顾手足之情……”
玄冥犹豫道:“父真的要听?”
仓禾帝没有说话,只朝牢房的天窗
方向指了指,示意玄冥看看天色。
玄冥瞥了眼天色,佯装回忆,实则转念道:“那天………那天二子他说………说舅舅章显之是个祸乱朝纲的宠臣,为讨其欢心才封他做丞相。还说,不仅母后的后位,就连母后的妹妹都曾上舅舅的床……”
玄冥越说声音越小,渐渐低下头,他不敢抬眼看他的父,因为他没有说实话,而是借着这个机会借着已死之人的口,说出了压抑在他心头的另一件秘事,恰好可以偷梁换柱。
那是几年前,玄冥还不是太子,他的父对他也没有像现在这般苛刻。
玄冥因想念父,独自一人偷偷溜进大殿。
在找父的过程中,他听见了舅舅的声音,心想有舅舅在,父一定不会赶他走,于是寻声而去。让玄冥意外的是,他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也听到了一些不想听的,从此改变了他所有的认知……玄冥陷入回忆没了声。
“接着说……”仓禾帝自认为他与章显之的私密情事隐藏得很好,不知哪里露出了马脚,有些烦躁地催促道。
玄冥回神,心跳得很快,手也不受控的抖着,他握紧了手,颤声说:“他还说,他亲眼看见父和舅舅在偏殿……行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