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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甚至只有他昔日交好的同窗张宇贤一人。
其他人要么在避嫌,要么在等着看他郡王府的笑话。
“或许你应该去求助一些人,这样下去……我真的担心…….”
商川说得委婉,但云锦泽却懂了他的意思。
“担心这样下去淮天就会被帝削爵贬黜,再全家流放?”云锦泽冷笑一声,“你是怕消息断了,还是线索被人覆盖了?”
“我倒是不在乎这些,只不过………淮家人比我在乎。”
他接着道:“淮天如今早就不是郡王府的大贵子了,他母亲早逝,父亲赌马欠了一屁股的债,小妹现在又染了病,之前家里的地契店契也都押给了别人,一家人现在全指着他这个小芝麻官的俸禄活着。若不是他还知道一些当年的秘密,郡王府可不会留他活到现在。”
“玄玉说,岐王有意让淮天去边关,若是真去了那山穷水恶的地方……”云锦泽再叹:“他估计也活不长了,到时候一切事情回到了,功亏一篑。”
商川看着他,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别老说些丧气话,大不了我让父亲一直帮你和玄玉,过不过得去的这一关,再看结果。”
“话别说的那么满,九王爷同意了吗?”云锦泽难得有心情揶揄好友。
“那不然能怎么办!?这朝上还有谁能替你们夫妇俩说话?”商川苦着脸思索了一会,试探着问了句,“对了,玄玉去找过老师吗?”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