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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格外留意些。
那采买的小厮说到这儿也格外眉飞色舞,“宋家一倒,郡王府失去了爪牙,咱们殿下的好日子可就来啦!”
玉娆原本站在窗前默不作声地听着,见说到楚荆霜,忍不住隔着窗户问,“同殿下有什么关系?”
那两个小厮吓了一跳,连忙跪下,“姑娘恕罪!奴才们搅了姑娘的清净,奴才该打!”
玉娆不耐烦地让他二人起来,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宋家倒了,咱们殿下的好日子就来了,是什么意思?”
二小厮支支吾吾地不敢说。
玉娆威胁道:“你偷偷说与我,我不告诉任何人,若再吞吞吐吐,我叫羽大人赏你们二十军棍。”
那个碎嘴的吓得脸都白了,羽大人的二十棍下来他还能活吗?
“奴才也是道听途说……都说宋家的事是咱们殿下去沽洲任务时察觉的,因着殿下的首告,锦衣卫才会密查宋氏。殿下为咱们上除掉了这么一个心腹大患,上能不重地赏吗?”
玉娆这才明白,皇子们的明争暗斗从未结束。
楚荆霜和楚玄玉要的东西是一个,只是他们目前的敌人也是一个……
晚膳时,她还在想寒王和丛云王之间的事情。
“偷偷瞧我做什么?课业又没做完?”楚荆霜放下竹著,拿起旁边的手巾拭了拭唇角,含笑问道。
玉娆忙掩饰性地挖了一勺玉髓羹,含含糊糊地说,“殿下别冤枉奴家,奴家今日可是好好做了的。”
楚荆霜哦了一声:“那是又瞧上什么东西了。”
玉娆有些气闷,难道在楚荆霜眼中,她便是一个成日里除了耍赖就只会吃喝玩乐的顽童么?她不满道,“殿下,奴家是想着您!您在家养病多日,身体可好些了?”
她刚问出口便觉得不妥,她成日与楚荆霜在一处,却连药都很少见他喝,恐怕重伤不过是个为了引蛇出洞的托词,她这样问恐叫人疑心。
却看楚荆霜并无异色,反倒愈加愉悦,“当日多亏你,本王的伤已无大碍了。你想着本王,本王也想着你呢,天越来越冷了,尚宫局送来了银丝炭,本王差人送到了你的缣风院,你自来体弱,又怕冷,别染了风寒才好。”
“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