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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忡的看着自己爱了许多年的王爷，他脸上的疏离和冷漠日渐增长，日渐增多。
是什么时候开始不爱她的？
慕容柔愣在那，那样心碎黯然的表情第一次出现在她的脸上。
看着她，云锦泽居然透过她看见了曾经的原主，她也是这样的吗？被所爱之人唾弃，被所爱之人放弃，便是这样无法接受无法面对的心情吧？
她转过身，板着脸，“这件事情我暂且不和你计较，先把紫菘的事情解决了，这才是当务之急。”
这话是对慕容柔说的。
慕容柔涣散的目光重新凝聚起来，她望着地面，一声不吭。
而楚玄玉只觉得心情烦躁阴郁到了极点，不悦的走到门口呼吸新鲜空气，好压抑自己心里的怒火。
他一直是一个善于掩藏情绪的人，可是现在越来越不行了，越来越容易暴露了。
楚荆霜走到他身边，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浅笑安慰。
屋内的慕容柔声音干涩，“你想问什么？”
云锦泽打量了她一眼，沉声道，“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来，鬼鬼祟祟的离开，你在害怕什么？”
“害怕什么……”对方重复了一遍，转而看向桌子底下的紫菘，神色古怪，“你应该问她害怕什么，而不是我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