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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就不要和她较真了，好吗？”
皇上闻言，并没有表情上的松动，他阴沉的表情让人望而生畏，难以言语的压迫感。
“你方才……在外面，是……干什么呢？”皇上说的慢慢悠悠的，冷静的语气说着一顿一顿的话，呼吸沉重，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没有生气。
“奴婢……奴婢……”
茶珀姑姑紧张的攥紧了手，语无伦次，她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那可是动都不敢动。
这把齐衡沫急坏了，她连忙催促道，“你快说啊，你这个当奴婢的怎么回事，为何说个话吞吞吐吐的？”
皇上的表情已经很黑暗了，压根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选择发怒，气氛凝固，屋内冷到极点。
“奴，奴婢刚刚走神了，然后不小心……不小心把帕子掉在了地上……”她紧张的跪在了地上，双手按在地面，头也压的低低的。
“是吗？”皇上把怀疑的语气表露无遗。
齐衡沫担心不已的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此刻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说什么。
“奴婢所言是真的！”
“朕怎么觉得，你好像是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从而觉得畏惧和震惊呢？！”皇上越往后，语气越沉重，危险更加明显，让人不寒而栗。
“奴婢没有！”
茶珀打着哆嗦的跪在地上，整个人处于一个濒临崩溃的状态，可以清晰的看见她额头上的冷汗。
“没有？”皇上冷笑了一声，他漫不经心的说道，“朕以为茶珀跟着皇后，应该是……老成持重，懂分寸，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聪明的人。”
这话说的皇后和茶珀都是一阵提心吊胆。
“皇上……”齐衡沫犹豫的开了口，底气不足。
皇上扭过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感情的双眼带着让人畏惧的黑暗，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你想说什么？”皇上冷声道。
“臣妾……有话想说……”
齐衡沫低下头起身跪下，担心的看了看茶珀，然后咬紧牙关。
“臣妾调教无方，没有让茶珀懂规矩，是臣妾的问题，还请皇上网开一面，给她一次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