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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扬：“这一切都是假的啊，我们只是为了娱乐为了工作为了吃饭，为了给国家交税！绝对不是宣扬科学与迷信，这是宣扬反封建！这世上绝对绝对没有鬼，就算是有，也请当作没看见吧。”
作为灵异悬疑大导，赵子扬其实或多或少还是信的，所以这么大张旗鼓，还是为了陶绯。
毕竟陶绯是个大着肚子的孕妇，可别因为他而触怒了什么……
那他可就造孽了！
系统：“这个导演好神神叨叨，别说根本没什么，就算有，也斗不过统统的！统统才是最强的！鬼都没有统统厉害！”..
陶绯被逗乐了。
拍摄的过程当然是不恐怖的。
灵异片之所以恐怖，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配乐。
如果把配乐关掉地看一部鬼片，就算是很出名的贞子，让你都只关注到她长得漂亮了。
反正他们拍摄得是相当的欢乐。
导演顾及陶绯肚子大，几乎都先安排她的戏份，所以陶绯拍得很快。
《深山》剧组的人都非常佛系，每天嘻嘻哈哈，半点也不卷，也不争什么番位戏份，都相当迁就陶绯，可以说这是陶绯经历过气氛最好的剧组。
华山这边两期《糖分超标》录制完，陶绯的《深山》也杀青了。
顾蕙兰下班回来，问管家的第一句：“她醒了吗？”
管家无奈，“还没有。”
顾蕙兰闻言也是头疼。
顾云岚已经回家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她什么也不做，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洗漱，完全就是在睡中度过的，就好像要把过去那么多年来的觉都补回来。
顾蕙兰不知道妹妹这二十几年到底做了什么，她一如既往的潇洒恣意，但神色疲倦，黑眼圈浓厚，就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搞得顾蕙兰想质问她都没机会问，让她都严重怀疑顾云岚是不是为了躲避她才故意睡那么久的。
顾云岚没睡死，顾蕙兰也要憋死了。
好在顾云岚今晚没让她失望，吃饭的时候就醒来了。
“你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困成这样。”顾蕙兰问道。
“嗯？”
顾云岚一脸茫然，“我只是晚上熬夜了，白天补眠，跟我这些年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这些年虽然累，但顾云岚从来不是一个亏待自己的人，睡觉这种事情肯定是省不得的。
顾蕙兰：“……”
心疼的情绪一秒就没。
她咬牙切齿，“那你这段时间都熬夜做什么了？白天不能做？”
顾云岚含糊道：“习惯昼夜颠倒了，毕竟白天不好干事。”
顾蕙兰明白了，反正不是什么好事，不然也不至于晚上才能做。
“所以，最近那些野心勃勃的老家伙的痛苦，都是托你的福？”
他们顾家家大业大，虽然肯定是没陶家那么复杂，但也是斗破头皮。
顾云岚一直很嚣张，大多数人都看她不顺眼，以前就没少耍阴招。
顾云岚淡淡道：“绯绯要回来了。”
顾蕙兰睨着妹妹，“原来你还知道你有个女儿！不过……”
她正了正色，问道：“绯绯爸爸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