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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野哼笑,“行啊,找到把人带到我面前。”
“带到你面前做什么?”
“剁、了、他。”
陶绯沉闷的心情好了一些。
两人没再多聊,挂电话之前,陶绯倏尔道:“礼物,我很喜欢。”
季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礼物,漫不经心地道:“喜欢也买不起第二个了,就一个,记得好好珍藏。”
陶绯羽睫扇动,轻笑,“好。”
他也只有一个。
是该好好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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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校靠在门框上,冷漠地看着季野,“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说甜言蜜语,你可真是骚。”
季野把手机揣进兜里,“二十几年还是个处的人,确实不懂。”
秦校冷呵:“你一个只有一次的人,跟我一个零次的比步笑百步,你好厉害。”
“我有过,你没有。”
“我有女朋友,你没有。”
“我有孩子,你没有。”
季野三连怼。
秦校嗤笑,“我有命,你有吗?”
他也不再说笑,正色道:“你现在是该好好考虑自己要怎么办了。”
季野要是再晚回来半个小时,季凌天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季野语气平静,“他醒了?”
“醒了,目前还需要再继续观察。但愿这药有用。”秦校揉了揉眉。
刚才情况紧急,秦校甚至没做任何实验,就给季凌天用了药。
反正这种情况也不会再坏到哪里去了。
命能保住已经很不错了。
季野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玻璃口看到坐在病床旁边的阮甜。
她还穿着无菌防护服,眼睛红肿,紧紧握着季凌天的手。
“季凌天昏迷的这十天,她就一直这么守着。想不通,人清醒的时候不见,快死了才来守着。”秦校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季野看着阮甜,想到陶绯也会这样,心一抽一抽的疼。
“因为她知道,季凌天不会想让她看到他这幅模样。”
秦校瞥向他,“心疼你自己吧。”
解药如最初所料,只有一颗。
季野毫不犹豫把药塞进了季凌天嘴里。
秦校连研究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个月来,他也没任何收获。
对方研制出这个毒花了几十年的时间,哪儿是他仅靠自己一个人用几年就能研制出解药的?
更别提,他拥有的相关资料本来就不多。
说到这,秦校就觉得奇怪,“以你的情况,能撑到现在,也是奇迹了。”
季野扯了扯唇。
他也意外。
但他清楚,这不是秦校的功劳,多半是那颗玉米糖。
季野看着病房里的季凌天坐了起来,也没进病房,转身就准备离开。
秦校质问:“你去哪儿?”
季野头也没回,“回家。”
秦校忍不住爆了个粗口,“你这种情况还他妈回什么家?老老实实待着会死?”
季野闻言脚步倒是一顿,转身回答了他的话,“会死。”..
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