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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地一片弹幕，低咳一声，提醒道：“绯姐，野哥，开播啦。”
她瞄了一眼陶绯放在季野腿上的手，耳根子通红。
同时又庆幸，她刚刚调整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们的上半身，没看到陶绯的动作。
陶绯：“……”
她收回了手。
季野眼尾都红了一圈，在她耳畔低声道：“宝贝好狠。”
是真的疼。
陶绯瞪了他一眼，接着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
【——你们刚刚说了什么悄悄话？别以为我没看见！有什么是我这p头子不能听的？】
【——所以你们俩昨天是一起过年了吗？】
圆圆调整了一下角度，把摄像设备正对着两人的脸。
他们没去客厅，前面就放了一部ipad。
陶绯微微凑近镜头，看着弹幕，回答道：“没有一起过年，只是为了给你们直播。”
季野瞥了她一眼，淡淡一笑，“希望明年可以光明正大一起过年。”
【——野哥这是在打绯姐的脸吗？希望明年可以光明正大，说明今年是偷偷摸摸，懂了！】
看到这些“懂了”的弹幕，季野笑得很满意。
不错，这些粉丝很有脑子。
陶绯偷偷拍了以下他的腿，表示警告。
季野顿时老实闭嘴了。
但没一会儿。
【——野哥新年快乐，过年开心吗】
季野：“非常开心，这辈子过过最开心的一个年。”
【——野哥说剧里和绯姐有甜蜜的感情戏，真的吗？】
季野：“真的。”
陶绯：“……”
你自己播吧，真的。
好在很快就八点整了。
他们也没再闲聊，点开了剧。
平心而论，《恶之循环》全程高能，细节非常值得推敲，完全没有尿点。
所以两人和观众的互动并不多。
开始的第一幕，是简晨曦和朋友走在校园里，互相调笑的一幕。
清风吹起少女的发梢，阳光倾洒在她弯如月牙的眉眼上，一切都显得非常美好。
【——我特么以为我在看青春偶像剧】
【——据我对聂导的了解，前面显得越美好，之后就越刀，马上就要出事了】
果然，下一幕就是酒吧，也就是他们开拍的简晨曦被lj的那一幕，之后简晨曦看了心理医生，和男朋友见了面。
男朋友是李安扮演的陈光成，非常温柔的大男孩。
简晨曦和他说了这件事后，他完全没有任何介怀，还抱着她安慰。
但镜头给到他抱着简晨曦的眼神，却非常晦暗。
弹幕渐渐少了，陶绯和季野也没说话。
季野垂着眼帘正在削苹果皮，非常淡定。
切完苹果放在陶绯面前，他又开始剥瓜子。
【——刚刚被音乐吓了一大跳，突然看到野哥正在剥瓜子，没那么慌了】
【——心疼简晨曦了，这该不会是她男朋友一手策划的吧？细思恐极了。】
【——前面的，我感觉心理医生是凶手】
【——不，我觉得林阳也很有可能是幕后主使】
看到这些弹幕，季野笑了。
弹幕：？？？
猜错了吗？
总不能简晨曦是凶手吧！
那肯定不可能啊！
【——野哥笑什么笑？难道你真是凶手？】
【——话说，说好的是林阳和简晨曦甜甜的恋爱剧呢？结果一上来就这么从沉闷，甜？？而且，人家男朋友不是你啊！】
季野淡笑，“我和陶老师同框，还不够甜？”
【——……】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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