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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知道了她是谁，就能知道仇家还有谁了。
“我……”
上官清羽紧张的握了握拳。
“她叫白婵衣，我是在三个月前在漠北城认识她的。我和她，没关系。我也不知道她是哪个门派的人。我曾经问过她，但她没说。”
上官清羽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什么，当着师姐的面回答这些问题，让他感觉手心都有点冒汗。
师姐知道他连仇人在身边都不知道，会不会觉得他蠢？
他现在完全不敢直视师姐的眼睛，梦里那些师姐带着恨意指着他骂的画面太深刻，让他不知如何面对师姐。
“白婵衣。”邓云霆思索着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