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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灵光一闪:哦!我知道了!
正如他在《爱莲说》中表达的情感,他是觉得这个世界太过污秽,若是他真的出了名,就会有不少人缠着他作诗,这样反而会麻烦很多。
他是想像莲花一样做花中的君子,让人只能远远地观赏,而不被人席卷进这浑浊的世界啊!
所以,他表面上是说那位濂溪先生淡泊名利,不愿他的作品为人所知,其实说的是他自己!
秦兄的境界果然高深,非我这种凡夫俗子所能参透!
郎粲沉沉一叹:“既然秦兄有这样的想法,这首《爱莲说》,应当如何署名?写濂溪先生?”
秦易想了想,说道:“写濂溪先生的话,如何助你赢得比赛?舒郎中不认的话,岂不为难?反正……”
反正他还没出生……
秦易暗自对周敦颐说了声抱歉:“反正你的诗作也被你毁掉了,不如就填你的名字吧?”
郎粲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他紧握着手中的纸张,难以置信道:“秦兄此言当真?这《爱莲说》注定是要名传千古的,若我用了我的名字,我可就能名留青史了!”
秦易淡淡道:“无所谓,能帮到你就好。”
郎粲顿时激动不已:“秦兄,你真是我的贵人!以后有什么能用到我的,你尽管开口!我郎粲为你上刀山,下火海,眉头都不带眨的!”
秦易干笑了两声,他摆了摆手,并不在乎。
这样一来,冒名顶替了周敦颐诗作的就是郎粲了。濂溪先生,冤有头债有主,以后要报仇的话,记得找他郎粲。
郎粲兴奋地将纸张拿到桌上,提笔蘸了蘸墨水就要往纸上署名。
可就当笔尖即将触碰到宣纸上时,他又生生停下了动作。
郎粲头上冒汗,他握笔的动作逐渐发紧,眼睛看着纸上那一个个灵动的字,只觉得一阵发晕。
“我这样做,真的好吗?”
郎粲陷入了内心不断的谴责之中。
佳作传世,青史留名,这是多么深沉的诱惑啊!足以让无数文人抛头颅掉脑袋,九死而不悔!
这样的机会,错过一次,绝对不可能有第二次了!
郎粲深吸了一口气,渐渐坚定下自己的内心,他攥紧笔杆,汇聚全身的力气,将笔尖提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