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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不同却不理他这个茬:“等你射得多了,自然会明白。”
随后,方不同转身,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地向外走:“如今易哥儿已经完全掌握住得月楼了,我也就放心了。
而且,有承信在,酒楼出不了大乱子。我还有事,就不在这里陪着易哥儿了。”
秦易疑声道:“方叔,你往哪儿去?”篳趣閣
方不同淡淡道:“放心,等你第二阶段练好了,我自会回来。”
说罢,方不同的身影消失在后院。
秦易不知道方不同到底做什么去了,他握紧了手中但他知道,方不同一定是去做很重要的事情了。
回想起昨晚方不同来时的风尘仆仆和满面倦容,不知怎的,秦易隐隐感觉,方不同要做的事情,似乎与自己有关。
这位方世叔……似乎是再用另一种方式,守护得月楼。
摇了摇头,秦易不再去想那些不明所以的事情,他握紧长弓,抽出羽箭,随后挽弓做月,手臂聚满力量。
额上的汗水滴答一声掉落在地,秦易手中的羽箭也已“嗖”的远行而去。
意料之中的,羽箭停在二十多米处。
秦易叹了口气……以他的能力,还远做不到将羽箭射到草人身上。
不过还就好在,自己还有时间!
秦易揉了揉由于紧绷弓弦而颤抖着的手臂,又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羽箭。
随后……嗖!
在后院射箭射得疲乏时,秦易又拿出大刀劈砍起来。
秦易知道,他的羽箭之所以无法射到草人身上,第一大原因便是他的力气还是太小了。
他的肌肉力量,还远不到能负荷三十斤长弓的弓弦!
秦易握紧拳头,他决定了,从今往后,每日劈砍两百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