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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方不同、马承信以及阿峰等人交谈时,秦易就不敢用那种方式说话了,要不然分分钟被当作怪胎异类。
秦易瘪了瘪嘴:“我这不是很认真了,三百贯诶,一户节省些的普通人家庭,用上几十年都绰绰有余了,这也能算少吗?”
陈秋月道:“如果和普通人比,这三百贯确实不算少。可你知道,昨日酒楼盈利多少吗?”
秦易昨天只顾着打探周嘉敏的底细了,哪里有功夫管酒楼,根本也没看账本。
再者说,陈秋月算完账目,已经是深夜了,她也没有夜里摸去他房屋里报账的道理。
“昨日,盈利多少?”
陈秋月伸出七根手指头。
“七百贯吗?”秦易略微点了下头,他端起茶杯,缓缓饮了口热茶,“减了一半,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陈秋月却拧起了眉:“是七千贯!今日只赚了昨日的二十分之一还不到!”
“噗!什么,七千贯,这怎么可能?!”秦易口中的热茶直接喷了出去!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下,在陈秋月轻轻敲了他几下背部之后,才有些好转,他面上露出惊疑之色:“昨日,竟赚了这么多?”..
陈秋月点头道:“是啊,共计七千三百一十二贯。昨日,只办卡的顾客就有一千多人,而今天,办卡的人都没有!”
秦易暗暗点头:“办卡这种事,本就第一人会有很多,后面人数锐减,还是可以理解的。”
“可锐减这么多,和隔壁菡萏楼脱不了干系!”陈秋月急道。
秦易微微一笑:“所以,我现在就要解决菡萏楼的问题了。”
他话音刚落,阿峰已经带着所有的伙计在外面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