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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人事了。”
秦易三两步追过去,果然在门外看到了一个躺着在地、头发乱七八糟的男人。
男人年纪不大,脸上没有蓄须,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
他被头发盖住,看不出大概样貌,他头发还有衣服上脏兮兮的,沾染了不少尘土,仿佛在地上打过滚。
他身上没穿外衣,只有贴身的中衣和小衣。他的脚上则光秃秃的,没穿鞋子,还有几处剐蹭的划痕,看起来很是狼狈。
“兄台,醒一醒。”秦易戳了戳这个醉汉。
那个醉汉显然是醉得一塌糊涂,似乎是感到冷了,他睁了睁睡眼惺忪的眼,紧了紧身上的中衣,蜷缩着身子。
阿峰上前试图叫醒醉汉,但醉汉却始终不见醒转,不一会儿竟然听到了他细微的鼾声。
“东家,这可怎么办?”阿峰一时没了分寸。
秦易无奈道:“夜晚很冷,放任他在这边受冻,明天说不定就多出一具冻死的尸骨。先拉进屋子里,给他倒碗醒酒的热汤吧。”
“是。”
虽然阿峰的力气不是很大,但好在这个醉酒的家伙也不是很沉。阿峰没费太多功夫,就把他扯进了屋子里。
“东家,那我去准备醒酒汤了。”阿峰先一步告退。
陈秋月恰好从后院走过来,和阿峰擦肩而过。她斜了醉汉一眼,然后径直走向秦易。
“有事?”秦易问道。
陈秋月点了点头,面色有些凝重:“刚才,我已经把今天酒楼的账目算了出来。”
秦易“嗯”了一声:“怎么样,亏了多少?”
听着秦易淡定自若的口气,陈秋月皱起眉头道:“二千二百三十二贯,算上前两天的亏损,酒楼已经亏损了近四千贯!”
“是吗……”秦易微微讶异,然后缓缓坐下,嘴角勾出一抹微笑。
“喂!你这是什么语气,怎么一点就不着急呢!”
秦易摊开了手:“着急,有什么用?能解决问题吗?”
陈秋月急声说道:“你要知道,你使的吃白食的这招虽然能迅速将极好吃的名声传播出去,但也同样会使你陷入危机之中!
而且,这个危机已经从第一日多贯扩展到了现在的四千贯!你要填的洞,已经越来越大了。
你可别忘了,你的本钱是拿得月楼做的抵押,一旦在期限内赚不来足够的钱,得月楼就是别人的了!
再加上你已经被秦家逐出了家门,家族不会再支持你,一旦你赔得血本无归,你就会真的万劫不复。
你现在面临的,是生死存亡的大危机啊!你怎么可以仍然这么漫不经心的?”
秦易定定地看着陈秋月良久,忽然奇怪地问道:“阿月,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对我这么了解?
你知道我拿得月楼做抵押倒是情有可原,毕竟这是账本上记录了的。可你为什么会知道我被逐出秦家?你之前还说过我与嫂嫂之间的事情……”
秦易死死地盯着陈秋月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想要从那黑白分明的世界里探寻到答案。
“你,应该是调查过我的吧。阿月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个化名。”
秦易的眼神带着犀利的锋芒,让陈秋月竟有种成为猎物的错觉,她下意识地就垂下了头。
她知道,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对他说谎。
秦易也绝对不会容忍她说谎。
陈秋月半咬着嘴唇,握紧了粉拳,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缓缓抬起了头。
两人隔着一张桌子相望,彼此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两人的身形也因此定格。
陈秋月终于开口:“我只能说,我确实是特意接近你的,也调查过你。
不过,你不必担心。我接近你并无恶意,我只是想……验证一些事情。
至于我要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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