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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秦易真是个无耻之徒?
她的心中不免失望,秦易若真是这样的货色,那她奔赴金陵,岂不像个天大的笑话?
老汉说到兴头,继续道:“不过要老汉我说啊,那秦易的族兄也是活该!
那家伙本来就不干不净的,成天勾搭良家妇女,还经常带着恶仆招摇过市。他那婆娘估计早就看不惯他,这才和叔叔搞在了一起!
反倒是那个秦易,除了勾搭嫂嫂,倒也没有什么坏名声传出来。”
陈秋月听得暗暗摇头,秦易的族兄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也不是秦易勾搭嫂嫂的理由。
自己选夫君是要找个良人,又不是比谁不那么烂。一个连自己嫂嫂都不放过的人,品性足够恶劣了。
想到这里,陈秋月长叹一声,美味的馄饨也没了滋味。
秉持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陈秋月草草吃完馄饨,撂下几枚铜板,就失魂落魄地回了陈娘子药铺。
药铺里,陈娘子正红唇轻咬着毛笔,半伏在桌案上算账。
她穿着一身低领的绸衫,宽广的胸怀中间是凶险至极的深渊,引得陈秋月不住往那儿瞄去。.
“阿月,回来了,可打听清楚了?”见陈秋月走进,陈娘子放下手中的笔,饶有兴致地看去。
陈秋月低下头,没有丝毫阻碍地看着自己的红色绣鞋,她沉沉地叹了口气:“打听清楚了,那秦易果然如传言那般,欺侮了自己的嫂嫂。”
“哦?”陈娘子目露奇怪之色,“我竟看走了眼吗?没道理啊……”
“唉,姑姑,我该怎么办啊……”陈秋月懊恼地坐在一旁,她撅着樱唇,一手托着香腮,俏脸上尽是愁容。
陈娘子不以为意道:“怎么办?大不了退了这桩婚事,另觅良缘便是,有什么好发愁的。”
陈秋月苦笑起来,她与秦易的婚事早就被退掉了,她是在担心与那老不修刺史的婚事啊!
没了秦易当挡箭牌,她如何应对父兄的逼迫?
陈娘子却自以为她是因为秦易而苦恼,便提议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凭人怎么去讲,未必说的是真相。
还记得我昨晚与你说的话吗?在听到了表面的理时,莫要忽略了其中的情。或许,其中是有什么内情呢?”
陈秋月叹气道:“他与嫂嫂都被捉在床上了,还能有什么内情?”
陈娘子道:“被欺骗、被下药、被诬陷,怎么就不能有内情了?”
陈秋月听得一愣,她那黑白分明的眼睛不禁圆睁:“还可以这样的吗?”
“所以说,听得再多,不如你亲自去看一看。他人现在就在南城的得月楼,哦,现在得月楼改名叫做‘极好吃"了,你可莫要找错了。”陈娘子补充道。
“极好吃?”陈秋月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秦易就是极好吃的东家?”
“是啊。”
原来,那个奇才就是秦易?!
陈秋月眼睛一亮,她起身就往外走,两条长腿迈得飞快。
“阿月,你往哪儿去?”陈娘子疾呼道。
陈秋月摆了摆手:“得月楼!不,极好吃!”
陈娘子微微摇头,她小声道:“这孩子,行事风风火火的,和她家阿郎一点儿也不像……”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凭借着毅力和不服输的冲劲,秦易终于劈完了整整一百刀!
不过,他的身体也到此为止了。
秦易撂下手中三十六斤重的长刀,他径直瘫倒在地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仿佛一条上了岸、即将渴死的鱼。
“起来,不许趴着。”方不同却丝毫没有怜惜之情,他踢了秦易的屁股两脚,声音冷漠。
秦易只觉得身子骨碎散成了无数片,尤其是胳膊,像是灌了铅一样,肿得几乎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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