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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秦易拐过一个巷口,方不同疑惑地问道:“易哥儿,刚才你为什么不直接让我拿下姓万的?”
作为得月楼的东家,查实了万掌柜败坏得月楼的实情,秦易是完全有权利拿下万掌柜的。
秦易却呵呵一笑:“方叔,你不觉得奇怪吗?”
“哪里奇怪?”方不同不解道。
秦易道:“有三个奇怪之处。
第一,万掌柜这个女干猾之徒,绝对是分得清物什的价格高低的,可他为何不卖得月楼楼上更贵重的物什,而是只卖些桌椅?
第二,何掌柜趁着万掌柜欠了赌债,低价买入了得月楼的桌椅,分明是趁人之危,万掌柜本应该记恨他才是。但阿峰却说,他们两人近来走得很近,时常一起吃酒。
还有第三点就是,之前我拿地契给万掌柜看时,他分明看得极为仔细,可他偏要再看一次,这个行为太过刻意了。”
方不同瞠目结舌,他这才意识到这些问题:“那易哥儿的意思是?”
想起那匹被万掌柜被拴在后院的良驹,秦易已经有了猜测:“我怀疑万掌柜和何掌柜的吃酒应该没那么简单。”篳趣閣
方不同现在已经彻底对秦易刮目相看了,他觉得动脑这种事情还是让秦易做吧,自己完全不是这个料:
“易哥儿,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秦易磕了磕鞋子:“先去金镖赌坊吧,我要验证一下第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