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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出门,他又不常来镇上。”
余燕趴着道:“我不知道,他说他还知道当初是员外大人设的局。”
“这他都知道?难道是他那个酒友说的?还是赌坊的人说的?”
“不知道啊,没准是哪个人喝多了,把事情说出去的。”
花瑜又问:“那你明知道是他来了,为什么还给他开门啊?”
“不是我,是……”余燕想说刘诗茵,可一想到刘诗茵和花瑜兴许有什么过节,这刘诗茵每次提到花瑜都一副见不得花瑜好的样子,于是她就决定不说了。
“唉,怪我自己不长脑了,当时外面围了好多人,我想出去说清楚。”
花瑜涂燕的力道加大了一点,她愤愤地道:“以后你少出门,见了花明生也躲得远远的,不要跟他见面了,总之你再忍忍,等搬到城里就好了,城里大,人又多,量他花明生找不着,找着了也不敢乱来。”
“那振宇会跟着去吗?”
“我去了城里,他肯定也要跟着来,到时候我给他在城里再找个私塾,保证他有书可读。”
“那、那就太好了!”余燕激动地道。
前厅,刘员外也在查今天早的事。
他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问管家来福:“这花明生怎么知道余燕在这里的?还知道是我设的局?”
来福也纳闷地道:“这就奇怪了,不管是赌坊的人,还是他那些鬼酒朋友,我都打点过了的,给了银子,也签过生死状,不可能会说出去的啊,难道是谁喝多了说出去的?”
“那余燕也真是的,明知道是花明生来了,她怎么还给他开门呢?”
来福连忙道:“不是她开的,是小姐让小翠开的。”
“诗茵?”
“对了,我想起来了,前两天小翠跟我旁敲侧击地问过余燕的事,问她怎么到了咱们家来的,家里还有哪些人,我……好像一不留神就多说了两句。”
“你说什么了?”
“就说余燕以前是花家村人,家里的酒鬼丈夫经常打她之类,但是我没有说老爷设局之类的。”
刘员外不禁皱起眉头。
思忖了一会儿,他对来福道:“你去问问以前那些人,看是谁说出去的。”
来福得令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