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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安到没在意这些，高兴地摆摆手：“运气也是你的运气。”
“对了，我听说你一直在芜陵镇守，我家那小丫头怎么样了？”
“唐依吧？”
“对对，那小丫头被惯坏了，我巡视让她出趟远门锻炼锻炼，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哪里话。”
一边安静的孙柠接过话：“她很不错，在这批新人里面，潜力属于前列。”
“那就好，那就好啊。”
摸了把胡子，唐安显得很高兴。
寒颤完，张玉环视一圈缓缓消散的浓雾：“还是来晚了，牺牲数量......”
面色变得落寞，唐安叹了口气：“尽人事，听天命。”
“该做的都尽全力做了，结果无论什么样，只能去接受，”
或许是老一辈的人都有类似的想法，张玉觉得和自己的理念有些不同，当然，此时不是讨论这些东西的恰当时间。
他散出诡能将白雾搜寻一遍后，向唐安讲述情报：“大部分低级诡异随着白雾一起消失了，还有一些遗漏，得嘱咐正式工尽快把它们解决。”
点点头，唐安掏出联络下达玩命令后，望向张玉：“秦局的改制命令你们收到了吗？”
“自然。”
“大概半个月前，我还在鹰国的时候他就透露了一些风声，回国后我去京都的时候，他就告诉我了。”
面色有些无奈，张玉烦躁得挠挠头：“按我预测，碎片空间应该还有半年时间才会大面积爆发，所以想着慢慢来。”
“估计秦伟和我想的一样，就没急着催促各地分局尽快执行改制。”
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唐安扫视附近零散地破损衣物，显然都是来自遇难的民众：“突发事件不是任何人的责任。”
“现在的局面，没人想要，你也无需自责。”
“想当年，老头子我也少干蠢事。”
收回思绪，张玉掏出手机给秦伟打了电话，得知其他地区的白雾基本都被控制后，略微宽心，拉着孙柠说道：“既然问题解决了，我们就先走了。”
“芜陵市的白雾也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我们要回去处理后事。”
“好，那就不留你们了。”
说完，唐安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叫住正要离开的两人：“小丫头电话号码没告诉我。”
“麻烦两位帮我带个话。”
“告诉我家那小丫头，快要冬天了，过几天我给她寄些冬天衣服，让她记得穿。”
启纹者，哪怕是最低级的启纹者，也不存在被冻生病这种事，但张玉没有多说，只是笑着应下，然后嗖地冲向天空，逐渐消失在天际。
......
芜陵市城东。
小田昨晚熬夜玩游戏，到凌晨才睡下，有多死？家里来了一大堆人都没把他吵醒。
一直到中午，亲戚离开以后，她的老妈终于把她叫起床。
“妈。”
“干嘛啊，我今天又不上班。”
躺着柔软的床垫，小田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但很快她就感受到了亲切地母爱。
“啪——”
被子被猛地掀开，重重地一巴掌拍中她娇嫩地臀部。
“啊！”
从她凄烈地惨叫，大致可以想象出这份母爱的沉重。
约摸四十出头，家庭主妇打扮，田母没好气地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穿过玻璃将房间照亮：“一天到晚就知道睡，出大事了。”
小田烦躁得挠着头撑起上半身，慵懒地靠到床头：“能出什么大事。”
“有怪物！”
嘴角抽搐了几下，她见母亲丛篁匆忙，还以为是哪个亲戚家里出事了。
费力打个哈切，小田踢开脚边被子，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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