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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表达震惊,可现在自身思维团的虚无状态,无法做到表露这种复杂的情绪。
大脑,这个水潭是大脑,那身体在哪?
很明显的逻辑,大脑是用来控制“身体”的,随便找个上过学的人问问都能给出答复,张玉自然也知道。
他联想到了潭水位于高塔之巅,那么身体究竟是什么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我的身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张玉刚做出猜测,阿提卡便给出了肯定。
“魔盒世界脚下这座大陆,就是你的身体?!”
尽管阿提卡爽快地承认,他还是觉得这太过不可思议,几乎超出了能够理解的范畴。qs
人类的影视,小说等等作品里,有很多关于对巨大生物的幻象。
比如在大海一睡不知多少年月的巨大乌龟,人类在它浮于海面的龟壳上繁衍文明,随着它醒来被毁去。
当幻象成为真实摆在眼前,张玉可以理解这个概念,内心仍旧升起一股虚幻感。
“恐怖降临,我们反抗失败。”
“有的人选择死亡明志,有的则试图保留文明火种。”
“我是后者。”
“我现在的形态,是族群为苟延残存做出努力后的一种。”
张玉沉默地听着阿提卡的讲述,这一段充满斑驳的历史,内心在思索着另外一个问题。
不等阿提卡窥探思维,他便直接问出:“是自愿的吗?”
沉默。
在一片寂静中,张玉等待许久,他的回答终于传来:“总要有人牺牲,不是吗?”
“为什么必须是你?”
又是很久的沉默。
此时周围幽蓝光点的游离速度提高了很多,阿提卡似乎在思索这个问题。
当光点恢复之前的速度时,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忘记了。”
听上去像是搪塞敷衍,张玉却认为他说的应该是真话。
思维和记忆就像是一台机器,长久闲置就会慢慢生锈、腐蚀,一些零部件达到极限后,就会损坏,彻底失去作用。
反应到大脑,便是遗忘了很多记忆。
小镇里,已经忘记塞琳娜的拉丁,还有整个魔盒世界的土著,他们都证明了这点。
在无限时间的磨损下,任何重要的东西都会遗忘,仇恨、亲情等等。
张玉听完阿提卡的回答,颇有种面对时间长河的渺小感。
感慨过后,将复杂思绪收回,他将注意力挪到眼前:“那么,你把我拉进意识空间想要什么?”
阿提卡是不是敌人,张玉现在无法确定,既然没有直接杀了自己,必然有所图谋。
能活没人想死,他希望找出和对方交易的资本。
“我帮助你离开。”
“代价呢?”
“一半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