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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上次在按摩店内看到的那老些药瓶子,可能就是她吃的,我以为是大姐的闺女,于是出于礼貌,打了个招呼。
她一声不吭,就低着头坐在凳子上。
“小弟,你别介意,这是我好姐妹,她叫仙儿,平常很少见到外人,所以不怎么说话。”
“姐妹?”
“大姐,我以为这是你闺女呢?”
“小弟你真会说话,仙儿就比我小一岁而已。”
不是,我真以为是母女关系,没想到是姐妹关系,主要她特别瘦小,头发太长看不到脸。
胖大姐转头望着这女的,神色平静道:“我两是好姐妹,她生病了,我照顾她十多年了,像我这岁数了,只能在小县城,去沈阳长春那些大城市赚不到钱了,我们能有钱能买药,有个温饱就知足了。”
“你两不是亲姐妹?”我好奇问。
她摇头:“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我们以前发了誓要永远在一起混的。”
“我冒昧问一下,是得了什么慢性病?”
她犹豫了几秒钟,才开口冲我说道:“是艾滋病。”
听到这三个字我马上后退了一步,给我吓一跳。
“小弟,你不用怕,正常情况下是不会传染的,我俩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也没被传染啊。”
“唉.....”
大姐突然低头抹起了眼泪。
“太难了小弟,有时....有时不知道人活着为了什么,我现在还能挣钱,要在过十年给人按摩都按不了了,到时该怎么办啊,当年那医生说我姐妹儿只能活三到五年,现在都十七年了,治不好,一直吃药,一直吃药。”
“上次你给了我两万块钱,我就感觉做梦一样!想着是不是老天爷可怜我们了,一开始我们吃的国产药毒性大,吃出来一身疹子,后来在沈阳托人买进口药,一个月最少要两千多块钱,现在进口药吃的效果也不怎么好了,正准备换一种组合药,听人说效果好,就是价格更高了。”
她说着说着哭了,哭着哭着又流鼻涕了。
那时,我对这病的了解是仅仅知道会传给别人,像她说的什么国产药进口药组合药,我真不了解,一个月两千多块钱的药钱确实很贵了,县里的平均工资也就四五百块一个月。
“别哭了艳儿,是我拖累你了。”
她扶着把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这时我才看清楚,她有驼背,怪不得刚才一直抻着脖子,似乎她整个后背的脊柱向左歪了,看着挺严重。
大姐抽出纸,擦了擦眼泪,下一秒又突然笑了。
“我不哭,我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会哭呢?我们现在活的好好的,这证明医生的话不对,我们只要努力,一定能活到六七十岁。”
“大姐,这姐的背也是吃药吃成这样的?”我皱眉问。
她点头:“是,药的副作用,我们不说这些不好的事儿了,难得家里来个人,我给你看看当年我们的一些照片,我都留着呢。”
她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本相册,翻开让我看。
“那时哪有手机,这都是用相机照的!怎么样?漂亮不?”
我比了个大拇指。
只看二人早年的照片,那绝对是烈焰红唇级别的。
“看这张,你去过这里没?”
“没有,九四年那阵我还在漠河堆雪人呢。”
“呵呵,小弟,这是在长春的金钱豹夜总会拍的,西三马路的金钱豹在当时算顶级夜场了,包房的低消都是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看这张,这是在沈阳桂林路上的好世界卡拉Ok照的,你看那时候,我多瘦溜。”
“这张好像是在中吉娱乐总汇里拍的。是吧仙儿?”
“不是,这张更早,是在春城照的。”
“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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