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如果是这样的话,当然,他们也从未提及此事。他们在某些方面已经转变,但在其他方面依然如故。
我并没想到能够再看到瓦雷列安,所以这让我吃惊。
他还活着,还有其他二人生还,其中包括曾被带来见我的那位灵能克星。
基莉曼麾下的一位星际战士连长告诉我,他们被找到的时候依旧站立着,他们遍体鳞伤,盔甲破烂不堪,但依旧在战斗。
当我到了他们战斗的地点,那深入深渊弯曲的舱壁中,那时医疗队已把他们带走了。
舱中枕籍的尸体和头顶上被炸毁的铁凝土就是他们顽强抵抗的证明。
我没能和他说上话,因为他那时已经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那严重受损的脸隐藏在呼吸器之后,破损的肢体被金属支撑架支撑。
他那金色的斗篷被烧毁,只剩下身上金色的战甲。
即便是在昏迷的状态下,我在想这在多少程度上让他更像一位战士——他更像是一位星际战士而不是宫殿的僧侣式守卫者。
也许现在他们可以脱下身上的黑色长袍——我想他们赢得了脱下它们的权力。
那位寂静修女也同样身受重伤,那位生还的禁军也是如此。
他们都被恭敬地转移到圆柱形的医疗舱中进行安置,我们也得以终结了那块巨型黑石的威胁。
他们所取得的胜利的真正意义还不止如此,然而很明显,没有人希望地面上的我军能够在如此长的持续进攻下还能够坚守。
这比议会上的任何争吵都更有说服力,在这件事上他们违背了议会的命令,并和我全部的悲观情绪做了抗争,《禁令》正式画上了句号。
在议会上他们会称其为“沃莱斯判例”,旨在在那些军事行动中部署禁军部队,在那些仅有他们非常独特的才能将会得到最大限度的展现,而其他部队则不能胜任的地方。他们喜欢对这些行动进行命名,我猜,这会让他们有一种掌控感。
更大范围的战斗还没结束。收复星球的硬仗并确保其能够抵御接下来的进攻的任务还在等着我们。敌军将兵力延伸至极限以便在如此近的距离攻击我们,但我们并不清楚下一波敌人是否会接踵而至,因此基里曼大人下令在接下来的时间内要不断向这里派出援军。
沃莱斯将被打造为一个堡垒,数百艘战舰很快将会通过这里。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哨兵世界,但很快将会有另一个填补它的位置。
我尽我所能观察了这些军事准备工作,但并不确定那些古老的记述者们究竟是如何做事的,而且我也太老了,没法为后人做一位好的榜样。
以我观之,那些旧日的伟大记述者一直都是些年轻人,充满了我不曾真正拥有的活力。
当我们返回泰拉的时候,我一直随身携带着写满材料的资料板,这些材料都是我这段时间勤勉编纂记录造册并将其放入档案馆的。jj.br>
你现在读到的这些便是我的记录,当然,我也根据其他人的口述进行补充。我相信这些记录会有用处,即便是在不屈远征在群星间一路点燃此前从未见过的战火。
我们在很大程度上仰赖此次远征,从整个人类种族而言我们的存亡要仰赖二者间的平衡。我并不真的知道基莉曼是否是泰拉的拯救者,而许多人认为她是这样的人,但能够觐见她依旧是我的殊荣,即便是在那段短暂的时刻。
在此次事件中,这段短暂的旅程是我为官生涯中第一且仅有的一次经历。
我不够强壮到足以面对这样一场全面的战役,并且我婉拒了作为一名记述者记述下一场军事行动的提议。
泰拉一直是我真正的家,虽然其中的人衰朽不堪且精神错乱。
不止如此,我意识到自己一直被太多事掣肘,忙于旧日的工作却失去了旧日的权柄。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