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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道驶来,攻击泰拉。”
凯林普斯摇摇头,“现在说这个太晚了,”他对着围绕在头顶的太阳仪弹了一下手指。
一个接着一个,那些节点熄灭了,由红转黑。
七个立即熄灭了,只有一个尚存,是距离泰拉最近的那个。
“那些世界都沦陷了,趁我们目不能视的时候敌人夺走了它们。”
我焦急地转向基莉曼大人,“那为什么他们不发动进攻,他们离我们这么近,不过一次空间迁跃的距离,已经是兵临城下了,他们在等什么?”
“因为他们并无意发动进攻,”基莉曼不再盯着太阳仪而是用她那冰蓝的眼珠盯着我,而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不可能回看向他。
“他们知道我在这儿,也知道我的意图。现在星炬重燃,他们知道我会发动远征并重新解放那些世界并夺回那些曾经属于我们的东西。时间是至关重要的,因为我们每迁延一个小时,就会有更多的世界沦陷,而时间也正是我们当下没有的。”
“他们攻占那些世界,并不打算将其作为迁跃的节点,而是将其作为囚笼的栏杆,”凯林普斯说,“你看到仪器所指示的了吧?他们已经在那里作业,利用某种设备来阻断太空桥空间通道,一旦他们控制了那个世界,以太就将变暗。”
基莉曼看向那个旋转的光点,“那不是他们要驶入的航线,总理,而是我们要驶出的航线,他们是想在我们开始远征之前就扼死我们。”
我突然明白了。恶魔的攻击是为了让我们的注意力留在泰拉,让我们相信泰拉才是目标,敌人已经有能力对皇宫直接发起攻击。
但他们没有发起攻击,还没发起攻击。
他们畏惧基莉曼,于是尽一切所能让他困在泰拉,来防止颠覆他们那宏伟计划的反击的实行。
“那我们能做什么,”我的目光飞速扫向他们二位,“我们能做什么?”
“还有一个世界幸免,”原体的脸色灰暗,“只要它还在我们手上,我们就有通往银河的通路。你自己也看到了,总理。那个世界叫沃莱斯。当它陷落的时候,我们就会被困在这儿,远征就会被严重拖延,而就在我们努力穿越这一障碍时,一千个世界就会沦陷。”
“那我们必须发兵,全军尽出,”我诅咒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做得更多,求援已经有很多天了,但我们的回应却太慢,太过谨慎。
“已经太晚了,”基莉曼看向我,
“即便我们此刻就发兵增援,沃莱斯也坚守不了这么长时间。我们知道是谁在攻击他们,防御者不能抵挡。当然,除非你知道的事情有所不同。”
他们当然已经知道了,知道了有关禁军的事。他们知道所有我做的事,只是在等我自己坦白。
“他们寡不敌众,”我喃喃自语,很快意识到了瓦雷列安的目的地,“他们不可能守住。”
“你将因自己的行为而获死刑,总之,因为禁止驶出泰拉的法令依旧有效,”基莉曼向前跨了一大步,并示意我跟上,“但我没有这么做,因为议会已经解散。
他们被命令归我节制。而我急于向他们展示我能做什么。我们将在一个小时内出发。
如果你依旧认为我父亲是神,你也许会向他祈祷禁军最好像他们所相信的一样精于战事,因为我们的命运正握于他们之上。”
一切都已计划好,一切都已开始行动。如果我还需要任何进一步的证据来证明基里曼大人的权能,这就是了,而西莫特里恩感到害怕是对的。
远征已在进行,而他们意图抗拒实为螳臂当车。
“但是大人,究竟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边跑边说。
她并未停下,自从我见到她之后就没见过她休息,因为她的灵魂是火焰,旺盛而精力充沛,而且她也知道刑罚应该因不作为而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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