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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泰拉上有恶魔?之前也有过恶魔。诅咒它们!诅咒它们所有人!这里是我们的家园。”
我那时没有理解她脸上的表情。她在发笑吗?感到了蔑视?沮丧?也许兼而有之。但最后,她只是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她喃喃自语。
然后她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待在花了一生的时间布置的房间里。
我环视着房间里的精美器物,这些东西给了我很大的愉悦。
我已不能从搜集它们中获得热情。它们很脆弱。
收集这些古董似乎是要比过去更放纵的一种享乐和对一个本该更坚强的虚弱男人的补偿。
但这时我的通信念珠发出了滴答声。
十几条新的通告发送到了我的视网膜反馈系统中。
所以我离开了房间。工作在召唤,就像以前一样,工作在召唤。
至少我们现在有了方向。我们将其称之为“卑斯最令”,这是一种巩固星球上重要区域的策略:包括皇宫圣所、外宫、还在控制范围之下的星炬堡垒和其他内政部的首要机构。
我花了许多时间在高领主和高领主之间游说、劝说、说服以及贿赂使得纠纷被降低到最低限度。
一些人从一开始就理解这一策略的重要性。
十分奇怪的是:西莫特里恩是我在那段时间最坚定的盟友。
他足够冷酷,牺牲数以十亿计的生命来保护帝国圣所似乎对他来说不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另一些人在犹豫。
我能够理解其原因——我们尚未遭到任何显而易见的敌人的攻击。
这个星球虽然在遭受动荡和烦扰但局势尚未危急。
佩瑞斯尤其不愿意看到现在的防御命令被解除。
因为她现在正指挥着太阳系内帝国海军的大量兵力,也许是被这一职位巨大的潜力所引诱。
我们在轨道中全面配属了部队,包括有巨大破坏力的战舰,上面搭载了整团的打击部队。
在地表驻守的有成百上千个团、三个满编的泰坦修会、大量的机械教武装、帝国之拳的一个连以及其他星际战士战团的零星部队。
但我们也几乎是毫不设防,因为所面对的都是非凡之敌。
疯狂在公民中散步得很快,又因饥荒和缺乏信仰而更加疯狂。
恶魔入侵的频率令人震惊,泰拉上的审判官很快就在根除它们的过程中疲于奔命。
恢复星炬的失败意味着本就受到防御计划安排影响的货船,现在彻底停止运转了。很久以前就有俗语讲:“饥寒起盗心”。
对我们的人民来说,他们不仅饱受饥荒之苦而且还要遭受疾病以及夜间不间断的耳语在精神上的折磨,他们承受不了这么沉重的压力。而且最重要的是,有个词始终在我们的唇边徘徊不去!
当《卑斯麦令》被执行的时候,正规军被调回城墙,广大的城市地区的控制权被移交给法务部。
许多城市区域很快就全完失去了秩序,其他城市也仅仅只能维持表面上的控制权。
对此,我感到非常痛苦。
你可以想象当我在通信中听到来自这些区域长官的报告时是什么感受。
他们恳求援助,因其首都正疲于应付饥饿的异端帮派。
有一个场景我至今历历在目: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女人,她的额头全是血,身上的盔甲遭到了损伤,恳求我向其边远的采邑派出援兵。
“皇宫没有遭到攻击,”她愤怒地哭叫着,“你的城墙很安全,以神圣王座的名义,你为何不援助我们?”
我只能看着她,却无力调停。
我能说什么?我们知道后面局势还会更严重?我们之中最伟大的人都相信终焉之时已经降临而帝皇的居所也岌岌可危?
“保持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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