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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放在身前的石桌上,然后用一种先知式的阴冷目光盯着所有高领主。
“神皇的意志反映在禁令之上,废除禁令即信仰孱弱的体现。”
“当现实需要有所变更时毫无作为才是思想孱弱的体现,”导航员大使约拉·拉马反驳道,和其他高领主不同,她是其背后真正掌权的导航员家族的代表,代表那些人员庞大而臃肿的,占据着长老宫殿的变异人他们是亚空间的占卜者。
我也喜欢她——就像喜欢一个仆人那样喜欢,虽然她是一个身份尊贵的仆人。
“有多少次我们见识到了帝国律令捆住了我们的手,而敌人却无法无天?我们受阻于创造一千个更多的战团,只因囷于首位帝国总指挥的古老教条。要我说距离这些律令颁布已过了很久。让我们解放万夫团。让我们解锁基因实验室来创造新的直属于我们的星际战士。让我们重塑帝***队,武装教会并终结这些削弱我们的势力划分。”
这是一段危险的谈话,而且冒险引发了我们赢不了的争论。对于政治变化的第一条规矩是对你所要求的改变设一个限度——他们绝不会对阿斯塔特圣典做一个全面修正。
利奥普下一个发言,这位骨瘦如柴的星炬厅总管是最后一位反对动议的高领主。
“你们在忘记历史,大人们,”他耳语一般的声音透过呼吸器,努力让所有人都听见,“每一次危机出现,在那一代人看来都像是最大的危机。当野兽威胁毁灭我们帝国时,我们没有解禁万夫团;新星泰拉异端初显时,我们没有解禁万夫团;当血腥之治时,我们没有解禁万夫团。每一次有大事发生,我们屹立不倒而绵延千载的智慧表露无遗。现在改弦更张,我们便是自取灭亡。”
“但在过去所有的岁月里,”出言反驳的是此事的肇事者——星语厅总管凯林普斯,“掌管虚空之门的钥匙尚在我们手上。如果地狱被控制住,那么就能从那些创伤中挺过来。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危险所在。你们和我知道的一样清楚,我们对局势的掌控正在衰弱。”
“堕落者无法突破我们的要塞,”巴尔多说,“堕落者已经失利了十二次,这次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你在最近这几个月里承担过虚空航行的任务吗,教宗?”行商浪人的发言人卡尼亚问道,他也站在我们这边,“大自然正在承受压力,如果他能让元素屈服,那他随后定能突破我们的要塞。”
“而***的强度已无以复加,”审判庭代表克利奥帕特拉说道,“审判庭内部有长期存储的数据,我们很清楚现在是群贼蜂起之时。”
她十分激动,冷酷的眼神扫过了齐聚一堂的高领主们,“我们已在这里争论多年,现在已经到了转折点了。我们无法足够快的烧死异端;无法足够快的杀死异形。这并非神圣帝国的又一个历史阶段,此为危急存亡之秋。”
截止此时,只有两位高领主缄口不言。
法迪克斯在这种场合一直说的不多,而是埋首于做记录,他正用一支水晶制成的笔在用骨头镶边的数据板上记录。
那还剩下瓦洛里斯没有发言。
他已经列席,遵守了和我的承诺。
就算其他人对此表示惊讶的话,他们也没表现出来。
自从他就座,没有人质疑他坐在这儿的权利。
接纳他的投票不过是个礼节,虽然他不怎么开口。
他坐在整张桌子的中间,就在阳光照射到的那一边上,比除了拉斯基之外的所有人都要魁梧和威风凛凛。
在阳光的照射下,他的脸庞显得比我记忆中还要饱经创伤。
我猜这是他经历的某一次战斗留下的伤痕。
看上去就像酸液曾流过他的脸颊,使其显得发红而怒气正盛。
现在,他缓慢而从容地把身体前倾,双手对顶起来。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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