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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达愤怒转为表达恐惧。
一些人甚至哭着说出了悔罪之语,疯狂地抽泣着并试图触碰我的披风,虽然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只是想尽快离我远点。
我知道那些死亡天使对这种情况有一种自己的表达——对超人的敬畏,他们是这么说的。
如果说我们和他们有什么区别的话,在他们眼里,我们更有秩序。
如果他们的敬畏是被我们的伟岸、稀有的数量和金色盔甲上的神秘图案的放大了的话,我本可以杀掉他们许多人,如果我想的话。
我本可以跳过这些令人眩晕的级别,颁下帝皇的裁决并让许多人死在我脚下。
但我没有做那些事。
杀戮很容易,人类帝国在诸多方面都停滞不前,但在对暴力的应用方面却达到了专家水平以至于取人性命变得微不足道,就像清嗓子一样稀松平常。
我对在必要时使用我的力量而感到内疚,但我从不像王座世界上的众多臣仆一样热衷于向他人展示自己对破坏的热情。
如果能通过不断使用不加限制的武力就可能解决困扰我们的诸多问题的话,那你会开始思考经过一万年的尝试,我们也许在某方面已经做得更好了吧。
我走到了那群人的头领身边——那个眼睛上有标记的男人。
当我接近他时,他的保镖纷纷四散逃开。
其中一个保镖因恐惧而窒息,其他人甚至在逃跑的时候尿了裤子。
那位头领也在颤抖,几乎无法站在那儿面对我。
他的脸因试图表现蔑视而痉挛地抽搐起来,身上穿戴的一些玩意儿装饰着羽毛。
我不知道他从哪搞到这些羽毛的,真正的羽毛基本上不可能在泰拉的贫民坑里找到。
“要来这儿杀我吗,金色的人?”他哭着说道,紧张的声音让他的恐惧暴露无遗。
这曾是我的工作,但我杀他也花不了什么时间。
“你为什么这么做?”我低声问道。
他几乎不能和我对视,身上大汗淋漓。
“你的末日即将来临,”他怒目圆睁,话语脱口而出,“我见到过这个预示。”
“你为什么这么做?”我的神色不变。
他此时失去了最后一丝自控力,“因为你们不能保护我们,”他嘶嘶地说,“他们会把你们一扫而光!他们会把一切一扫而光!”他的眼神开始涣散,“他告诉了我什么?那条……路,它现在打开了。”
我察觉到了周围发生的诸多事情,人们在奔跑、蜂拥围绕着我们、在试图返回居住区。那个火盆已被掀翻,我们头顶上的飞行器仍在盘旋,上面的炮手训练有素但并未开火。整场攻势被惊慌失措的后撤而瓦解,这既证明了王座世界的脆弱,也证明当局对其尚存统治力。
“大门已经沦陷了,”他继续说道,他的胡言乱语中混杂了恐惧和兴奋,“你知道了吗?你还没向你那又聋又瞎的主子汇报吗?”
我问道:“谁告诉你这些事的?”
他开始大笑,笑声听上去已经快要疯癫了,“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呢?你们对那些声音充耳不闻,你们对一切生者的声音都充耳不闻。死者不能对抗生者。你听到我说的了吗?死者不能对抗生者!”
我们两个就像是潮起潮落的大海中屹立不动的一个小岛。这次进攻被化解了,但这只不过是更大的一场阴谋中的冰山一角。更多的暴徒会前来城墙,更大的团伙,被疯狂或其他类似的情绪挑动来。我们可没有足够的力量把他们全杀光。我们要对始作俑者展开更多的调查。
我说道:“跟我来。”
他恐惧地瞪着我,“不”他的声音很小。
“你犯下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我的声音始终如同耳语一般,但他的最后一点镇定也丧失了。紧接着,他开始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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