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安娜向我做了一个道歉的表情,然后递给我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我打开盒子,里面有一个通讯珠,把盒子的丝绸压皱了,通讯珠上面布满了鲜血。
我用不着启动这个珠子就知道这是属于我们派出去的一个探子的东西。
丝绸是法迪克斯的签名——他们说法迪克斯每杀掉一个人,都会在死者的附近留下一个丝带。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认识我们派过去的探子,一个展开行动很长时间而不被发现的一位优秀而勇敢的女性。
“所以,就这样了。”我泄气地说道。
“还不是,”她示意我盖上盒盖,我照做了,我注意到上面有一行字,是用议会内部的多种暗号中的一种写成的。
因为字体为黑色,在黑色的盒子上让我险些没发现。
我抬头看向安娜,“他要见我”,我说道。
安娜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所为何事?”
“我得说,这他可没在文字里好心提及。”
“也许他想说到底为止,这对双方都有好处。”
这是个大胆的举动,一个议会成员暗杀了一个他非常杰出的仆人,但这并非不可能。
他们只对自己人负责,而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明显可以被替代。
“也许我们把事情做的太过了,”我喃喃自语。
安娜犹豫了一下,她是我众多副官中最忠诚的一个,此刻她的语言中带上了一点点责备之意。
“原谅我,大人,我没完全明白,”她说,“除了这件事,还有很多其他提案……”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这对我来说也是件怪事,为什么这件事如此完全地占据了我的注意力,我的职业就是建立在概率学上,和所有人保持盟友关系,不让一件事使我远离自保和追求效率的大目标。
如果说她对我的行为进行评价的话,我不知道如何能回答她。
我甚至不理解解禁令在法律上的深层含义,我对此的全部认识就是解禁令是一系列全方位的措施,涉及废除一些被帝国首任禁军总司令制订的帝国早期法律。
在实践层面上,我们都知道其真正的意思是什么——解除禁军只能待在泰拉上的限制。
虽然这件事从未让我大费脑筋,直到现在。
我在想禁军是不是巫师?瓦列里安是不是对我的思想做了什么手脚?还是凯林普斯做的?
我靠在桌子上,我大概看上去很疲劳。
安娜关心地说:“你不必前往刺客庭。”
我答道:“是的。”
听到这话,她笑了笑,“但你会去的。”
“当然。”
她把自己的手伸出来,我不禁注意到她是多么年轻,她的手就放在我满是皱纹、经过多次延寿的手上。
“他不敢杀你”,她说。
她说这话真是好心,甚至她自己都相信这句话,虽然我更清楚这个人是如何工作的,但我做的太过了,这是自食恶果。
我抽走了我的手,“我们会弄明白的。”
我不会否认——我感觉不舒服,我的神经因为思虑过重而感到虚弱,事情的发展超过我掌控能力的无力感一直徘徊不去。
但我还是坐上了穿梭机,告诉了飞行员飞行方向,也做了其他不得不做的措施。
我们从我房间的尖塔起飞,泰拉的城市风景近在眼前,既濒临崩溃又壮丽华美,暗色天空下大地一片灰色。向北是帝皇圣所那如山岳一般的形体,像一座休眠的火山般怒视四方。
城市中高大的尖塔向西周延伸,它们纠缠在一起而又显得压倒一切。
我知道这是我天然的居所,但我也一直知道其危险性。
哈斯特有一句话说对了——这是个战区、是个尽管杀戮发生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