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震惊！龙虾竟然在审判庭里调戏修女(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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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牙齿也因颤抖共鸣，世界之间的道途正在对齐。
乌塔克对纪念使者的诗句十分满意，召来了自己的遗骸
“站好。”
本如莲花般蜷曲静候的乌塔克站起身来，检视眼前的生物。
遗骸耐心等待着，雕塑般虬结的肌肉间泛起感受器对疼痛受体的不断冲击，导致任何动作都会向大脑送去源源不断的剧烈痛楚。
乌塔克欣赏着眼前造物的呆滞双眼和蹒跚步履，曾经蕴含不朽智识的生灵却沦为这般模样——恐怕他要永远如此了。
血肉雕塑家之梦消逝在无趣的现实中。
数世纪的光阴让最精致、最痛苦的折磨竟也索然无味。
可若将这般苦楚加于从未经历过的生命，再饮下由此而生的狂喜与剧痛，最终把所见所感升华为完美的短句——那该多么美好啊！这便是诗歌的职责所在，这便是诗歌的巨大胜利，远强于同袍对血肉的追求。
“转过去。”
遗骸的意识早被削弱得只会服从直接命令，他顺从地转过一圈，背对着主人。
“代笔人”这个称号有其原因——乌塔克抬起右手，以镶嵌于食指的细针做笔，在遗骸的皮肤间用精确而细小的字体写下崭新的诗作。
当然，遗骸只是他的记事本，仅用于暂时保存最新作品，等条件允许，诗文将被撰写进更为长久的家园。
乌塔克拥有一座保存自己最优秀诗词的活体图书馆，包含众多致力于文学进步的设施，其中的批评家大厅专为鉴赏观点和乌塔克相左的人准备，好让他们能够渐渐领悟乃至拜服诗人的天才。
新诗刺进遗骸的血肉，乌塔克又框住文段四角，饰以连缀精巧的波状花叶纹样。
队伍周围，世界之间的帷幕悄然变幻，缓缓转为一致。
现象与本体即将重合，门户就要打开。
乌塔克才学无数，而其中最为同胞——尤其是执政官伊鲁·里姆——看重的是他解读临时门户的技艺。
这门技艺极难掌握，因为修习者必须拥有诗人的灵魂，懂得如何欣赏世界与言语的节奏意涵，进而参悟诸般要素如何相依，如何相抵。
身为其中翘楚，乌塔克感知到眼前门户打开的条件：当乌拉诺斯的卫月黯淡无光，当汪洋沐浴暮色波澜不惊，当船只锚定安宁——说出正确的开启词即可。
乌塔克，“代笔人”乌塔克，也有其他姓名。
乌塔克热身完毕。
他摆出第一重姿势，合起双掌。旁人看来这也许象征祈祷，但乌塔克除了自己，不崇拜任何神灵。
鞠下一躬，道出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