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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道两侧竟然冒出一群披着素裹的米贼!!!
“杀啊————!”
潜伏在山间的米贼冲向在山道间行进的玄武营将士,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扬武将军文聘强行按捺住惊慌的内心,高声喊道:“迎敌——!迎敌——!”
“嗖——”
突然有数根箭矢从山上射向文聘!
亲卫中有人慌忙喊道:“将军小心流矢!”
“竖牌!快竖牌!”亲卫们手忙脚乱地撑起盾牌,挡在文聘面前。
然而他们终究慢了一步,一根流矢从盾牌的缝隙中射中文聘了的肩膀!
“将军!”
“将军!”
“唔……我……无事。”血丝爬上双眼,文聘暂且没有性命之忧。
士卒们见文聘还能说话,都松了一口气。
这时,文聘强忍着箭伤,冲玄武营的士卒大喊:“前队变后队,文休,你领兵断后!”
文聘的养子文休得到命令,立刻抱拳:“诺!父亲保重!”
文聘点点头:“小心,别死了!”
文休挤出一个笑容:“末将去了!”然后头也不回地带兵向前冲去。
“撤退————!!”文聘嘶吼一声,大军朝来路返回。
多亏文休的拼死断后,还有文聘强忍箭伤指挥调度,玄武营虽然遭遇埋伏,但损失只有人。
可玄武营仅四千人,一次战死这么多,就算是大败了!
而且文聘的养子文休也在断后的时候战死,断后的士卒仅仅带回了文休的兜鍪,留在战场上的尸体根本来不及带回。
“咳——”文聘忍着肩上的箭伤,双手颤抖着捧起养子的兜鍪。
“也罢也罢,战死沙场,总好过卧病于榻席之上!”
文聘的眼角划过几滴清泪,文聘的亲儿子文岱和侄子文厚都站在一旁落泪。
文岱红着眼对文聘说道:“父亲,你还是先保重身体吧!待养好箭伤,再谋进兵。”
文聘轻抚着兜鍪,再次长叹一声。
“哎————”
“父亲?”
“兵法云,出其不意,战其不备。我军遇伏新败,敌军必然骄纵狂喜,此正是我***败为胜之机也!披甲!”
文聘神色凛然地对帐中诸将说道。
但是将领们实在放心不下他的箭伤:“将军!将军你箭伤未愈,怎么能强行作战呢?”
谁料文聘闻言竟然拔出战刀,一刀将案几斩断!
“一派胡言!大丈夫即食君禄,当以家国为重,当战死在沙场,岂可为我一人而坏大事?!
“吾意已决,杀将回去!”
帐中诸将哪里还敢多言,俱都抱拳高喊:“谨遵将军之命——!”
于是文聘带着将领们从临时搭建的军帐中走出,外面刚刚逃得一命的士卒全都望向他们。
文聘抬起没有受伤左臂,忍着疼痛朗声高喊:“列为将士!我军遭受伏击,我之养子休郎为了断后,已经命丧敌手!”
说到痛处,文聘已是泪流满面。
但是文聘还是哽咽着继续喊话:“我丧义子,君丧袍泽,眼下敌人必定踩着他们的尸体弹冠相庆,难道我们要忍耐吗?!难道我们甘心让敌人砍下他们的头颅换取战功吗?!”
寥寥数语,玄武营将士们心中的仇恨便被文聘激起。
话说回来,也只有像玄武营、淮西营这样的精锐部队,才能在此刻还保有军心。
文聘之子文岱当即下跪道:“将军,我等不愿!”
“末将亦不愿!”
“不愿!”“不愿!”
在文岱的带头下,一众将士全部单膝跪地,向文聘表明战心!
文聘冷笑起来:“呵呵哈哈哈!好!兵法云,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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