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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余的成果岂不是拱手让人?”
刘繇明白了,刘基是想渡江反攻。
刘繇抬手示意:“吾儿继续吧。”
刘基颔首:“阿爷,您可以传信周昕,让他从九江腹地往阜陵去,同时约定日期,派屯驻三汊口的百越督焦已率麾下水军围困阜陵。焦已只需围住阜陵,佯装攻城即可。”
“到时我军可陈兵江上,看袁术反应行事。”
“若他回救阜陵,说明他首尾不能相顾,军心已乱,我军可渡江击之,必一战而胜!”
“若他按兵不动,待周昕所丹阳兵抵达阜陵,则可与焦已合兵一同攻城!阜陵粮仓沦陷,袁术就是瓮中之鳖!”
许多不擅筹画的臣子频频点头,刘繇则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他自嘲道:“诸臣工刚进屋时,吾还因历阳之事忧惧。听完吾儿一番筹画,吾倒觉得咱们胜券在握了!哈哈!”
吕岱出列,恭维道:“主公能有少主为您分忧,吕岱羡煞!若我那愚儿能有少主一半智慧,我就是做一田舍翁又何妨!”
刘繇看向吕岱,抚着胡须,意味深长地说:“呵呵,定公谬赞吾儿了!吕凯虎头虎脑,将来必可有功于国家。”
吕岱低着头退回行列,在场政治嗅觉较为敏锐的官员仿佛都嗅到了什么信号!
刘基坐在上面眼观鼻,鼻观心。吕岱刚刚话里有话,刘繇也做出了回答。
这大概算是刘繇势力内部少主派对州牧派发起的第一次试探。
因为刘基刚刚在刘繇的帮助下,在群臣面前展现出具有决策之能事的明主潜力。
所以吕岱迫不及待地做出一次试探,看看刘繇的反应。
刘基突然感觉自己就像秦王李世民,但好在自己是元子,他等得起!
刘繇的话像拍子一样拍散某些臣子不安分的触须,然后对功曹书佐步骘道:“子山,替***拟讨袁檄文,约战袁术!我要于四月六日陈兵江水,与袁术一决雌雄!”
步骘恭敬地出列:“诺!”
然后刘繇对吕岱说:“定公,传令焦已,让他从滁水逆流而上,围困阜陵!”
“再传令周泰明,让他攻打阜陵!”
“召回朱桓所部,吾要用他的水军!”
吕岱深深地躬下身:“吕岱遵旨!”
三月三十日,一篇《讨袁术檄文》传遍扬州各地,从吴郡至会稽,从庐江到九江,因为这篇檄文读来实在过瘾。
就连困守历阳内城的樊能都拿到了一篇残破的《讨袁术檄文》!
残文是从一个攻城的袁术军小校身上得来的。
樊能在墙头读给守城将士们听,激励士气:
“……左将军袁术:曾祖故司徒袁安,不惧外戚,不畏强权;父袁逢,三朝元老,卒于任上,朝廷追封宣父侯。叔故太傅隗,博爱容众,无所拣择;宾客入其门,无贤愚皆得所欲,为天下所归。汝南袁氏四世三公,称汉室肱骨尚不足以述其功。”
“……术幸生名门,实无德才,本当克己守礼,安堵门楣。而术穷极奢侈,残暴荒Yin,任长水校尉,时人称“路中悍鬼”;董贼进京,术焚烧帝宫,犯上作乱;后割据南阳,行横征而敛暴财,肮脏光武宗地,令先祖蒙羞!”
“……故扬州刺史陈温,深明大义,有匡扶天下之心。黄巾祸乱,温募兵数千予八校尉,以助王师。然术兵即败于匡亭,又起豺狼之心,驱狼狈而害温,淮南无不震怖!”
“……故太傅马日磾,上公之尊,秉髦节之使,衔命直指,宁辑东夏。术阴怀异志,唬朝廷旌节以为私器,欺汉室公卿欲为家臣。殊不知天命在汉,神器不可以夺易。日磾因术失节,忧愤而崩,天下为之扼腕。术凌名臣致其死亡,失士人之所望,百姓以之为贼!”
“……术心怀篡逆,勾结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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