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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多贼人不是敬畏宁远、给宁远面子嘛,那就令所有行商都携带宁远赠送的牛皮包啊。
如此一来,贼人隐患也就没了。
办法,看起来很好,但……不像话!
大明天威在上,贼人不惧,反倒惧怕宁远,这像话吗?皇帝陛下与朝廷便不要脸面吗?
“此事勿要再传。”弘治皇帝说了一嘴便离开了。
静默片刻,刘健闭上眼睛,忽的苦笑出来。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朵颜三卫之行径令人作呕,化身为贼劫持行商,又将此事算计到繁昌侯身上,恰恰说明一点……”
“朝廷治理北方的策略,有效了!”
“他们,怕了!”
刘健缓缓说道。
原本,贼人一事引起了朝廷担忧,回头来看,贼人的出现,本就是朵颜三卫等担忧、惧怕的根由。
因为害怕,所以劫持商队,给朝廷压力,再将火势引到宁远身上,造成一种功高震主的假象。
在史上,任何一个功高震主之人,可有人有好下场?
这本身就是对君权的一种威胁。
若再加上宁远本身而今处境,改制科举,这等把柄一旦被人抓住,将会被无数人喷死!
朝堂掀起一阵风雨,出现动乱,对于外部的朵颜三卫而言,便可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压力。
甚至,因为一个包的缘故,朝廷对北方治理的诸多努力,极可能化为泡影。
“那小子麻烦喽。”谢迁叹息道。
“愿他安然无恙吧。”李东阳也是不住的摇头。
晚些时候,宁府。
太子朱厚照来了。
一些时日不见,太子殿下看似仍旧随和淡然,整个人却多了几分内敛,越发沉稳了。
“整点啥吃?”朱厚照问。
“炒两个小菜?”
“成。”
于是二人皆动手,炒了小菜,在凉亭中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朱厚照略微琢磨,道:“老宁,本宫最近看了许多史书,包括各朝实录,看是、的想骂娘,就如现在,你说北边如何才能真正的安定?”
宁远忙是摇头:“殿下,这是朝堂大事,咱哪里知道。”
朱厚照斜瞥:“那么你说如何教朵颜三卫安生呢?咱觉得学宪宗皇帝,犁庭扫穴。”
宁远:“……”
好家伙,这太子殿下不开口则矣,一开口就是大杀特杀,比宪宗皇帝,也就是太子的爷爷原成华皇帝还要狠厉。
说好的沉稳内敛呢?
“就说朵颜三卫,先前,文皇帝待他们如何?封了大明唯一的异姓王,结果呢?还不是养不熟的狼崽子?”
“还有云贵那边,之前不是蹦出来一个米鲁吗……哦,本宫只是说这个意思,你别多想,前有米鲁,日后说不得还有人闹事。”
“所以,你看吧,你越是仁慈,他越是嚣张,你把他杀光了,也就不会再有人闹事了,单纯的打怕只是一时的,得永绝后患。”
朱厚照愤愤然。
宁远侧目,有些惊诧。
不得不说,太子殿下这眼光,有点毒辣啊!
史上,云贵那边有两次大的叛乱,小叛乱无数,主要以米鲁叛乱、杨应叛乱为主。
其中朝廷平叛杨应龙的战役又称播州之役,乃是万历三大征之一,靡费了数百万两银子。
至于北边,朵颜三卫日后将各自为主,女直各部崛起逐渐统一。
可以说,真要这么杀将下去,还真没什么外患了。
“有道理!但……臣并不认同!”
宁远想了想道:“殿下,行军打仗只是手段,治理一方,不在于打打杀杀,在于人情世故,在于教化安民,当然,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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