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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
"为什么你能控制他们的身体，为什么你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殺人，难道你就不怕狗爷疯狂报复你吗？"
一连几个问题，秦默收敛情绪淡然而道："我说过，他们想报复我没那么容易。至于我是什么人，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可是……"
苏茜还想再问，只是想起他刚才的手段又不敢多嘴，只能暂时把疑惑埋在心底。
秦默知道自己的行为让她难以置信，于是劝慰道："你放心吧，我不是什么恶人，我只想跟你一起揪出凶手。"
"我……我尽力。"
苏茜神情恍惚，但还是答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