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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铜钱在,物价上涨的幅度必定有限。”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以臣愚见,朝廷万不可在短期内再提升赋税征银的比重。”
朱厚照没曾想还真问出问题来,他道:“赋税折银,不是更便民吗?”宣德年间就行金花银,那时可是朝野称颂,利官利民。
几人闻言不由一笑,杨廷和道:“您说得对,只是‘明者因时而变,知者随事而制"。理虽如此,也需因地制宜。”
朱厚照问道:“怎么说?”
王鳌循循善诱:“您觉得,是富者得银易,还是贫者得银易?”
朱厚照道:“自然是富者。”
王鳌道:“没错,如即刻大量征收白银,农民无所得银,就只能走一条路,就是向富者贱贸粮产乃至地产。长此以往,富者越富,贫者越贫,流民四起,又生动荡。这正是操之过急,好心办坏事啊。”
朱厚照若有所思,王鳌继续道:“臣以为不必太过忧心的第二个原因是,常言道,‘五谷者万民之命,国之重宝。"最坏的情况是,白银流入,粮价上涨,加上灾害频繁,生民煎熬。可因着未雨绸缪,新作物推广,治农惠农之策遍及天下,粮产有了保障,又岂会掀起大风浪。”
这样的话,不是深入民间的人说不出来,朱厚照不由赞道:“难怪您的文章流传甚广,果然切中肯綮。”
刘健听到现在,终于忍不住似笑非笑道:“您日理万机,竟未荒疏学业,真是可叹可佩。”
朱厚照自登基以来,就再没有开过经筵,这些老臣劝谏多次,仍无济于事,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万寿节中,悄悄学会多国语言的皇帝惊艳所有人,这就更让这些大儒如鲠在喉了。皇上的智力毋庸置疑,那只能是他们教得不行。
朱厚照道:“您的弟子又不止一个,朕虽惫懒,可不是有勤快的吗。朕日日听她念叨,想不记住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