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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着她去圣山朝拜,那他们何必要和她硬碰硬呢?万一把大哈敦得罪狠,等她产子之后,还不知会如何报复。倒不如把女儿嫁给两个小王子,来得更稳妥可靠。
图鲁和乌鲁斯正是慕少艾的年纪,面对这样的事怎会拒绝,于是开始频繁出入于台吉们的庆典之中,白日在草原上疾驰打猎,晚上就参加篝火晚会,看丽的姑娘们舞蹈。
昙光和秦竺等人扑两次空,才找到他们。通过乔装打扮,颇费一番周折,才将消息递到两个王子手中。
虽然见面不多,但王子们与昙光的关系还算不错,一是因为昙光生得俊,功夫上佳,对他们很好,二是因为满都海福晋多次告诫两个儿子,嘎鲁是他们的骨肉至亲,他们之间有血脉相连,不论何时都要善待他。因此,他们虽然埋怨昙光引起父母争执,却不愿将他抓回去。图鲁犹豫片刻:“还是见见他吧,也警告他一下,不要再惹事。他的血统护不他一辈子!”
乌鲁斯哼道:“别忘,他身上还流着一半汉人的血。”
他们甩掉随从,来到昙光暂居的帐篷外。刚刚掀帘,迎面就看到一位汉人女。这是董大所携入蒙的婢女中最出众的一个,名唤善姐,昔日跪求月池者正是她。图鲁只觉眼前一亮,他问道:“这就是你的那个心上人?”
昙光点点头,他此时已做俗家打扮。乌鲁斯的目光在善姐身上打转,他道:”怪不得,你肯为她冒这么大的险。可你知不知道,为你的事,额吉和额布吵翻天!”
昙光也面露愧色,他道:“是我的过错。我此次冒险来信,也是想知道,嘎齐额吉还好吗?”
图鲁硬声道:“很不好。她和额布吵多次,额布又有纳妃的由头。额吉被气病,大夫说再闹下去,就要一尸两命,这才将额布吓住。”
昙光一惊:“竟到这个地步吗?”
乌鲁斯没好气道:“对啊,所以,你能不能少惹一些事。要不是你,他们也不至于这样。”
昙光张口欲言,善姐却轻声细语道:“二位王子容禀,奴家斗胆,说句公道话。我们汉人有句话叫“色衰则爱驰。”大汗喜新厌旧,应该不是一日两日的事,这次只是找个由头发作而已,就算没有我们,大汗已然动心思,自然会去想法子。”
图鲁斥道:“大胆,汗廷的事,也是你一个女子能议论的吗。你倒会推卸责任。”
善姐一惊,她的眼珠一转,忙告罪躲到昙光身后,揪住他的衣襟。昙光强忍着不适,对他们道:“这次的确是我的错,我向嘎齐额吉和两位王子赔罪。”
他先是磕头,又取出一匣药材来道:“这是我这段时日在山中采的药材,你们带回去,给嘎齐额吉补身子吧。”
图鲁和乌鲁斯对视一眼,接过匣子,打开一看,竟然全是手指粗的小山参。乌鲁斯这才颜色稍霁,他道:“你总算还有几分良心,没有白费额吉对你的回护。”
昙光垂眸道:“只可惜,我人微言轻,只能做这些微末之事,无益于解决嘎齐额吉和你们的困境。”
图鲁不屑道:“我们能有什么困境。只要你和其他近亲安分一些,我们能少大半的麻烦。”
昙光愁容满面,他道:“你们怎么时至今日还这样懵懂。大哈敦已三岁,她比大汗大整整十八岁。她在这样的岁数有孕,无异于在阎罗面前走一遭,即便能够安然生下子嗣,身子也会遭受重创。而大汗却……一旦大哈敦卧病在床,大汗怎会待她如初?”
乌鲁斯勃然大怒,他道:“你在瞎说些什么!”
昙光难掩悲悯地看着他:“小王子,你可以在汗廷询问任何一个大夫,就会知道我并不是在说谎。你们不能再这么虚度时光,女人在年少时能够靠容貌留住丈夫,可到年老时就只能靠儿子来确保地位。”
图鲁正色道:“嘎鲁,你多虑。额吉不是凭容貌得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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