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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没想到,这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萧濂回想起萧淳向百姓讲佛法的场景,不禁背后一阵恶寒。那些百姓能想到站在他们面前满嘴“众生皆苦,唯佛渡众人”的萧淳,正是那个罔顾天下百姓性命,为了一己之私想要将瘟疫传到四面八方的人吗?
相比起来,萧泠虽然阴鸷跋扈,可至少他的恶是明晃晃地写在脸上的,反倒是萧淳这种表里不一、道貌岸人的伪君子,才是最可怕的。
呵,萧濂冷笑出声,这皇室,可真是烂到了骨子里!
萧濂不自觉地紧紧握着拳,手背上青筋暴露。
“圣旨到!”
就在萧濂对皇室嗤之以鼻时,门口有一队人马来到,领头的传旨太监高声喊道:“八百里加急密件!忠亲王快出来接旨!”
萧濂却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哎哟,王爷,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这么气定神闲呐!”那太监一脸的风尘仆仆,显然是一路未作停歇从京城赶来的。
“京城怕是要变天了,王爷你快打开看看吧!”
萧濂从头至尾没有说话,他接过圣旨,扫了几眼。
萧成平病了,还病得不轻,他怕萧泠有所动作,因此急着叫萧濂回去,帮他稳住局面。
萧濂读完,轻蔑地将圣旨丢在火盆中,明黄的圣旨很快被火焰吞噬燃尽。
“王爷,您这是干什么?!”那传旨太监一脸的惊讶:“这可是圣旨!”
萧濂冷笑一声:“有的人,不配做皇帝。他说的话,就当是放屁。”
“你,你,你……”传旨太监用手指着萧濂“你”了好半天,却说不出下文来。谁也没料到,向来对皇帝忠心耿耿的忠亲王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这真是惊掉了一群人的下巴。
萧濂一边擦拭着手中的剑,一边道:“回去告诉萧成平,本王没有亲手取他的性命,是对他最后的仁慈。”
那传旨太监仿佛是见了鬼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不走,是不想要你这条狗命了?”萧濂说着,将手中锋利的剑架在了那太监的脖子上。
那太监顿时吓得屁股尿流:“走走走,我走!”说着赶紧灰溜溜地逃了,出门时还差点儿被门槛给绊倒。
别说是传旨太监,就连平时跟在萧濂左右的属下们听到萧濂的话,心中也是擂鼓震天响,这是发生什么事了?王爷竟然烧了圣旨?还对陛下出言不逊?
此事很快一传十十传百,传到了李瑛耳中。
“什么?!他当真那么说?”李瑛惊愕地问曹文娴。
“瑛姐姐,整个县令府,不,整个南和县都传遍了,说姐夫他,反了!”
“不不不,萧濂他不会造反。”
“瑛姐姐,姐夫都亲口说出那些话了,你还信他不会造反?”
“他不会,他只是……恨透了皇帝,想看着他自生自灭。”
“那我们怎么办,我听说皇帝病危,京城要变天了。”
李瑛眉头紧皱。皇帝病危,萧泠造反,这是上辈子就发生过的事,这辈子也没有改变,但是为什么,皇帝病危这件事提前发生了?!
李瑛急切地寻找萧濂的身影,她要当面问清楚。
李瑛“吱呀”一声推开卧房的门,发生她要找的人正气定神闲地坐在书案前,手中是那副他母亲的画像。
“夫君。”李瑛出声叫他。
萧濂闻声放下手中画像,见是她来似乎毫不意外,他抬起头微笑道:“你来了。”
“夫君,为何皇帝会突然重病?”
萧濂的笑消失了,他淡淡道:“或许,是他的报应吧。”
“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李瑛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离上辈子皇帝重病,整整提早了两年之久!
“瑛瑛,难道你不觉得他罪有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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