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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如果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任何不知道苏黛过往的人，都看不出在这个女孩子的身上，曾经历过那些几乎能毁掉一个人的过去。
“噗，”苏黛推推他，“干嘛说对不起？又不是你霸凌的我，而且早就过去了，我不是说了吗？我有了一个很帅气的男朋友，我想试着出去走走，走在人群里，不戴口罩的那种。”
听到口罩，商鹤予手指蜷了蜷。
“不过你能这么关心我，让我很开心。”苏黛在他怀里仰头，笑容狡黠，“奖励你一个亲亲，要不要？”
商鹤予捧着她的小脸，低头珍惜地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也一下。
苏黛噘嘴，“我说的是这里。”
索吻的姿态，古灵精怪。
可商鹤予心里的巨大石头依旧没有放下，浓密眼睫垂落，掩住眼底晦暗难明的情绪。
轻如羽毛的吻，从额头、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蜻蜓点水似得，仿佛苏黛是什么易碎品。
“好了。”商鹤予摸摸他的脸。
正要直起身，苏黛小尖牙突然在商鹤予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她扯着商鹤予的衣角，“你今天很不对劲。”
商鹤予扯了扯唇，笑问：“哪里不对劲？”
“哪里都很不对劲，我都说了与你无关了，而且，我才是那个受害者，我不会让那些事影响我太久的，我要向前看！”
小姑娘握了握拳，笑容明媚开朗。
“好，我们一起。”商鹤予捏捏她的手。
“好啦，你今天来给我的惊吓可够大的，一起下去吃饭吧，我们再不下去，以刘姨的性格，等会就来敲门你信不信？”
话才说完，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以及刘姨试探的语气，“黛黛，早饭要凉了，小商一大早过来应该也没吃吧？带着小商下来吧。”
看吧。
苏黛冲商鹤予挑挑眉，无声地问他，我说的对吧？
商鹤予莞尔。
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苏黛应道：“来啦！现在就来！”
她说完让商鹤予先出去，“我去拿个手机，等等我。”
手机被她丢在床头，商鹤予嘴唇动了动，想阻止，可也清楚，她不可能永远不看手机。
哪怕他有能力，可以把网上那些照片抹除。
可他也没办法让那些已经保存的人把照片删除，还有苏黛认识的那些人，只怕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她总有各种渠道，知道网上发生过的事情。
最后，商鹤予还是没阻止。
不过在苏黛要看手机时，商鹤予道：“先吃饭，吃完了再玩手机。”
“啧，”苏黛咽下粥，调侃，“这都还没结婚呢，就管我？”
哪曾想，商鹤予放下了筷子。
很正经地问她：“要结婚？我现在回家拿户口本。”
苏黛：“……有病吧你！”
无大语。
话题被转移，苏黛也忘记了看手机。
不过之后苏黛还是知道了。
企鹅里的新消息已经99+了，有人直接发了原主曾经的照片过来，问照片里的人是不是她。
这时候，苏黛还有哪里不明白。
她神情复杂，笑意从脸上消失。
“你早就知道了？”
所以才阻止她看手机。
商鹤予唇抿了抿，对上女生乌黑清润的眸子，他微不可查地点点头，“嗯。”
苏黛笑了，她嗤笑着丢开手机。
直视商鹤予：“如果我说，照片上的人就是我呢？”
商鹤予目光没有闪躲。
他知道，如果这时候自己有片刻的闪躲，那这段感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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