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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钩拒进行对照检查。
哪怕是制造同一种武器,工匠不同,武器造出来也有细微的不同,有些是钩子弯曲的弧度,有些是枪头的圆扁。
几经比对,傅斌找到了一根细节处看起来很是相似的钩拒。
“巧合,都是巧合。”两根钩拒摆在一起,罗大头自己心里也开始动摇。
河盗的钩拒浸在血水了,枪头和木杆衔接的地方有些泡松动了,傅斌用力在石头上一磕,枪头整个掉下来。
他捡起枪头,手指在里面摩挲,触到一处凹凸不平的地方之后,停下来,看着罗大头。
“右二,杨小斗。”
......
杨小斗躺在床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他用袖子抹了一下:“芳娘,给我端一盘芋头糕进来。”
军备司搞停工,他们这些打着罗大头亲印的工匠,自然也跟着休息。
“左一左二坊的那帮傻子。”杨小斗翘着脚,“还敢跟着御史台的打铁,过几天御史台的走了,看你们回家喝西北风去。”
军备司的作坊分左右,左一左二负责最累也是最基础的工作,右一右二负责更有技术含量的东西。
拿钩拒举例子,右一右二就负责按照图纸打造独特的枪头,左一左二的人只不过将枪头和长棍进行组装。
因此,罗大头平日笼络的,也仅是右坊的工匠。
“怎么回事儿,叫你呢,没听见!”杨小斗没见芳娘进来,不耐烦地爬起来,走出门一看,一群身穿黑衣的官员,已经把持了整个院子。
“杨小斗。”领头一个叫出他的名字,手里的刀还沾着血,“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