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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斌的话让顾若薇彻底服气，从未见过收礼收得如此理直气壮之人。
是在下输了。
罗大头挨打的名头是对顾若薇不敬，也没人挑出毛病来，众人在吴玉府上送完礼，不忘跑去罗大头府上探个病。
可是罗大头自觉失了面子，听见御史台的人要去查案，直接门一关告病，非暴力不合作。
御史台查案的速度就这么慢了下来。
最开始送礼的狂潮已经过去，顾若薇得以喘息，和叶之璟一起在院子里喝茶闲聊。
叶之璟手里捏着几张雪白的纸，那是纸舞汇总的军备司相关情报。
顾若薇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一点儿不见外的一起看。
“怎么还有画儿？”她指着上面的画像问道。
“这就是罗大头手下的那几个主事。”
顾若薇认真看了看，觉得古人写意的画风实在难懂，这几个人除了胖瘦有别，胡子都几乎长得一个样。
和寒国选美似的，一个流水线上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