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直到很多年后,他才知道那个外乡人原来是一个宗门的掌门,而他那位师弟也在一年前成了新的掌门人。”
“至于那群害得他家破人亡,差点要了他命的恶人,则是另外一个宗门的人,不过在他找到他们之前,那个宗门就被他的师弟连根拔起。”
“大仇得报,他却一下子像是泄了气一样,好像迷失了一般,沉迷酒色足足八年,整日醉生梦死,几乎废掉。后来他那位师弟找到了他,给他说了一句对不起,他才猛然醒悟过来,他所剩的也唯有一颗求武之心了。”
“后来,他和他的师弟再没有见过,他也趁着一次机会逃离了那个是非恩怨的江湖,安静的生活了三十年,从一个穷小子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常说一句话,他已经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如今也就还有两个心愿,一个就是想再往高处看看,一个就是当年他师弟替他报了仇,他若有机会,也要替他师弟报仇。”
这就是舒江河说的故事。
这也是舒星河的一生。
秦然和陈楚听完之后,都陷入了许久的沉默之中。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舒星河和千玄宗竟然还有这样的一段因缘,也难怪刚刚舒江河一直在说什么顾全大局,倾向于特情局这边。
实际上,舒星河恨透了古武宗门,恨透了当年如杀了他父母家人,后来又逼死柳无涯的那些所谓武道大宗。篳趣閣
按照辈分来算,柳无涯应该算是舒星河的师侄。
秦然自己又算半个柳无涯的弟子传人,那岂不是他得喊舒星河一声师公了。
“舒先生,舒老先生的心愿,非是秦某不愿答应,而是……”
舒江河知道秦然想说什么,第一次有些蛮横的打断了他:“秦先生,你说的我自然明白。但我家老爷子让我转告秦先生一句话,堵不如疏,这是古武宗门千百年来都在追寻的事情,哪怕你们能挡得住一时,难道还能挡得住一世么。”
“秦先生不妨也仔细想想,除非你真能将古武宗门连根拔起,赶尽杀绝,不然,他们是不会死心的。”
“何况大道之上既然还有前路,秦先生以为,难道真就非要那三枚信物不可么,总有一日,或许会再出现一个契机,或许会再有一个举世无双的天骄妖孽,重续前路。到了那时,秦先生就能保证,他会站在你这一边么?!”
宗师不是尽头,前路一直都在。
既然存在,就总会有再出现的一天。
这是人力无法更改的事情。
秦然明白舒江河的意思,其实他心里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皱眉沉吟了半晌,点头道:“舒先生今日的话,让秦某茅塞顿开,此事我会转告上去,也可以答应舒老先生,如果真有那一天,舒老先生的心愿绝不会落空。”
“当年之事,我秦然绝不会息事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