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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猪娃市,穿过北门入城,然后左转,行不到百米,沿着一条斜斜的小街走进去,玄一在一户有着高大门楼的院子前停了下来。院子不大,但硕大的门楼却显得极其夸张,看得出主人属于妥妥的暴发户心态。靠着常年做牲口牙子赚下的银两,李豁子在城北买下了这处宅院,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算是小富安乐。
玄一轻拍了几下门环,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脚步声传来,一个模样标致的中年妇女开了门。那妇女虽然衣着艳丽,却掩饰不住一身的脂粉俗气,再加上一脸的倦怠,眼睛红红的,开口便不耐烦地斥问玄一道:“你这个生瓜汉子,平白无故地敲我家门干甚?”玄一看这女人来者不善,想必日常是一个善于欺人的主,于是便故意激她一下,扭头便走,边走边自言自语道:这个胡郎中,想必是说错了地方,只说刚才给李豁子的药开的轻了,怕不管用,让我来专程告知除虫之法,看来是我敲错了门……大概是听到了玄一的自说,身后的女人赶紧换了个语气喊住他道:“胡郎中让你来的?那就没错了,正是我家,快快请进。”玄医这才又转身回了头,进了李豁子的家。
女人将玄一领到院中间,便对着上堂喊道:“娃他爹,赶紧出来,救星来了!”
不多时,上堂的门帘掀开,一个稀瘦精干的男人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娃儿走了出来,那男人正是李豁子本人。男人边往外走,边揉着眼睛嚷道:“胡郎中这药不得行呢,虫子没闹到,可把俺一家给薰死了。”话刚说完,看到玄一,然后嘴里边呜哩哇啦说了几句,玄一也没听懂,还是李豁子老婆在一旁说道:“这是老胡派来的人,说之前的药给得轻了,这人有法子能帮我们除虫。”听说能除虫,李豁子的眼睛立马放了光,赶上前来握着玄一的手道:“他奶奶的,我老李从没怕过什么,今天却被一个虫子给折腾坏了,我就知道,老胡指定是有手段的人。”虽然听不太清,但玄一大概听明白了是这个意思。他望一眼李豁子两口子,见李豁子***的脖子处满满的红色疙瘩,尤其是他怀中抱着的那个小孩,***的手脚以及脸上被咬得满满当当,小孩大概已经哭哑了嗓子,此刻张着嘴干嚎着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玄一见形势所迫,赶紧问两口子道:“家里可有木炭?”
“年前还剩下几筐。”
“速速拿来!”
李豁子将手中的娃儿交给自己的女人,然后匆匆跑向了后院,不多时便手提一个柳木筐子跑了出来。
等他反复几次拿够了所需的量,玄一生火将木炭燃着,然后在院中摆成一个圆圈,让三人脱下袍服站了进去。在木炭的炙烤之下,那些刺蚤纷纷从他们的衣服里、头发间爬了出来跃向空中,想去寻找一个温暖的所在,却都不幸地跳进了炭火之中,瞬间被烧成了灰。玄一接着将一个小盒交到李豁子的手中,里面是一种墨绿色的膏体,散发着薄荷的清香。玄一说道:“将此药膏涂抹在身上,能够快速止痒,我看娃儿已经受不住了。”这个小娃是李豁子的孙子,刺蚤的痒大人都受不住,何况一个小娃,两口子早已经急得不行。听了玄一的话如同遇到了救星,两人在院中将娃儿衣服扒光,然后给他全身上下抹了个遍。别说,这药膏还的确管用,刚一抹完,娃儿很快就止住了哭泣,瞪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望着玄一。可能实在是被折磨得不行了,接着两口子将小孙子往玄一怀中一塞,找了个避人的角落,互相给对方身上都涂抹了个遍。再出来时,脸上的神情已然是焕然一新了。
玄一接着又问道:“家中可养有鸡子?”李豁子赶紧回道:“内人嫌鸡子腌臜,所以不曾养,这不难,邻居家有,我去去就来。”说完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片刻之后手中便提了一只红冠大公鸡回了来。
玄一让李豁子将公鸡杀掉,鸡血用几个小碗盛了,里面加了一些糖,玄一又从自己的怀中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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