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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于拓布而言是如此的难熬,好不容易捱到了太阳西斜,他吃罢了晚饭便早早地跑到了神庙跟前。许是时日太早,此刻的神庙处还没有族人汇聚,他便站在柏树下面一边假装在地上找东西一边偷偷拿眼晴斜瞄老道和女孩的院落,从此处往北,目光掠过大道,恰好能远远地望到老道家院落的一角。此刻老道家的门大开着,院落里灶间门口的炉灶上在煮着什么,腾腾地冒着热气,女孩偶尔出来搅动一下锅底后便又闪进了屋里。虽然她的身影只是片刻的出现,但每一次都让拓布既紧张而又兴奋,他希望女孩能看到他,又紧张于真的被看到。太阳还没落下去,庙前的空地上一片金黄,余晖照在柏树的身上,反而让拓布成了树影下的人,又或许是距离实在过于遥远,女孩自然看他不到,这不免让拓布感到一阵失落和怅然。直到女孩熄了炉火,把饭锅端入了厦屋中,拓布意识到他们或许是开饭了,这才悻悻地走出了树荫。
今晚老道不再高坐于庙台之上,而是面对着族人也席地而坐,这样族人们不仅得以看清他面前的那架神奇的古筝和他弹琴的手势,也进一步拉近了他和大家的距离。今晚的老道也似乎兴致颇高,连着弹奏了数曲,最后一边弹奏着又让女孩伴唱了一曲。心情好兴致就高,又加上已不似昨晚的拘禁,手指拨弹之间更是恣肆洒脱,衣襟生风,看得族人们眼花缭乱,而声音也更加的舒情欢畅,随意泼洒,听得族人们大呼绝妙。当女孩最后一曲伴唱的时候,夜晚的气氛达到了高潮,族人们纷纷鼓掌叫好,坐在前排的拓布也不禁激动万分。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女孩的身形手势和脸庞,看她优雅的兰花指一指一挑间的优雅,略显稚嫩的脸庞经她稳当而又落落大方的演绎后别有一番少女的韵味,拓布看得入了迷。而待到唱罢的时候,女孩习惯性地收回了远视的目光,低头收势时眼睛不经意扫到了坐在前排的拓布,原本平静的脸上掠过一丝的惊奇,但瞬间又恢复了平静。这个只是一瞬间闪过的表情,却被拓布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在对视的一瞬间竟也勇敢地没有回避女孩的目光,他从女孩瞬间的停顿中看到了一丝的慌乱,毫无疑问,女孩认出了他,这让他惊喜而又慌张。他左右斜瞄了一下,大家依然在入神地观看,并没有人注意到,拓布这才放下心来。
今晚的气氛也较之于昨天轻松了不少,弹唱结束后族人们甚至围观了老道的古筝,他们得以在最近的距离细细地观察这件仙器。一个娃儿尝试着触碰了一下琴弦,古筝发出铮的一声,小孩吓得往后退闪,老道赶紧护好了古筝,边做遮挡状边说: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弹坏了就一切休矣。说完却又哈哈大笑,惹得围观的人们也会心地笑了起来。这样的夜晚无疑是美妙的,族人们可以不必拘束地同老道和女孩交流,近距离地聊天和说笑,还可以近距离观察他们的面容和衣妆,场地上的气氛前所未有的融洽,毫无疑问,老道和女孩与族人的距离更近了一步。
以后的几晚,族人们吃罢晚饭便自发地聚集到了庙台前,老道和女孩连着弹唱了几晚,有时,他们会主动地弹唱几首曲子,有时,又会和族人们围坐在一起讲一些外面世界的故事。对于族人们来说,外面的世界同样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老道来讲,女孩会适当地做一些补充。从老道和女孩的口中,部落的族人们首次知道了外面竟然还有一个大大的国。而国是什么,从老道的口中,族人感觉那想必只是一个更大的部落,而那个国中的王不就相当于我们的族长嘛。所不同的是,那个王至高无上,谁都得听他的,他让谁做什么谁就得做什么,他让谁死谁就不得活过明天。
天爷,那也太厉害了!族人们发出同样的惊讶。
不好,不好!所有人又纷纷嚷嚷道。
在老道和女孩的述说中,族人们了解了更详尽而又更形象的一个国。在那个国中,坊铺间有万千种的好物,饿了渴了有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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