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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和泼野,才不会去珍惜身上的衣裳,瓜都的几个阿哥也自然如此。因此一件衣裳传下来轮到了瓜都时早已破烂不堪,幼小的瓜都便捡拾着几个阿哥的脏衣裳长大了。又因了大人邋遢,小孩也自然干净不到哪里,幼小的瓜都从来都是鼻涕子挂在嘴上,似两条粘乎软烂的粉条子,眼看那鼻涕子似要垂滴下来,却见瓜都一个自然娴熟的吸溜,鼻涕子倏忽便被吸进了鼻子,不一会之后,那鼻涕子又再次缓缓地流出于是时间久了便有了印子,因此小时候的瓜都鼻子下面总有两道干巴了的白中泛黄的鼻涕印子。
等到瓜都长大了,而他的几个阿哥也陆续到了娶媳妇的年龄。但瓜都家的光景欠佳,几个如狼似虎的儿子又吓住了别家待嫁的闺女,为了不至于落下笑柄和口舌,也为了大儿子不再絮叨,阿爸阿母费了大力掏空了家底为大儿子说下一门婚事,但女方家里有个规定,嫁人可以,婚后需分家另过。这又难住了一家人,为了说下这门亲事,家里已几乎用尽了举家之物,家底已所剩无几,而分家另过又需再建一所房屋院落。木材倒是不愁,愁的是聘请匠人的物什,那么大的一个宅院所需匠人自然不在了少数,而开销用度自然是个海量,这笔花销用度对于他们这个家而言无疑又是一笔沉重的负担。但事已至此也只好遂了女方家的心意。瓜都的阿爸年不过四十,却在一月之间急白了头发和胡子,因此部落中都戏谑地喊他瓜老汉。尚显年轻的瓜老汉当下只好带了几个儿子进山伐木,又借了牛车一点点地往家拉运,一家人忙了整整一个月才终于备齐了建房的一切木料。而瓜老汉随后却又为聘请匠人的用度发了愁,聘用匠人若没有山珍野货家禽,只怕也请人不下哩。好在族长看到了他家的实际困难,半是强迫半是命令找来一些匠人,用了月余终于建好了一座院落,这才终于圆了一桩婚事。但这还只是一个开端,剩下几个陆续到了婚龄的儿子始终也是瓜老汉的记挂。好在族长后来郑重地找了瓜老汉,语重心长地说下一番话:娃儿们已大,可得收起过去的邋遢随性,该把日子往好里过下,部落年景这么好,随便努把力,吃穿用度便来之不尽。一家人心往一处使,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呢!一番话点透了瓜老汉,也使他对自己过去的漫不经心羞愧地低下了头。
醒悟过来的瓜老汉果然如脱胎换骨,每天天不亮就去锄地,当族人们吃罢了早饭下地时瓜老汉已锄完了一饷麦子走在了回家的路上。当黄昏时分族人们都扛了农具从地里回家时,瓜老汉还在地里下着苦,而既使他摸黑回了家吃罢了饭,瓜老汉也不闲着,又摸了铁圈做的绳套和铁夹去了沟子外面的小道,次日当族人们刚起身开了院门便发现瓜老汉已手提了几只狐子和野兔喜笑颜开地回了部落。
不仅瓜老汉如此,老瓜家上上下下也被他的精神感动了,又或者半是感动半是命令又半是被胁迫地一个个从此没了囫囵觉,一家人从此起早贪黑地在庄稼上、林子里、河里忙碌着,几个阿哥虽有怨言但一想这也是为了给自己说下一门亲事,所以受下这般苦心里也算心甘情愿,只是倒霉了瓜都尚还年幼,看到几个阿哥天天外面忙活着,而自己自然也不好吃了现成,小小年纪也只好跟着忙活。
从此瓜都便没了童年,又或许他并不曾有过童年。阿哥们下河摸虾,他就得提了竹篮去河边割猪草;阿哥们去林子里猎鹿,他就得背了竹篓去林子里摘野果;阿哥们下了田头忙活,他又得扛了锄头去边上的竹林里挖笋子。因此阿哥们吃下的苦瓜都也几乎都同般经受了。但极其无奈的一点是全家上下均显瘦弱,却只有瓜都一个人长得胖乎乎,这就气人了。同样的下苦力咋就你一个人胖了呢,因此家人怀疑瓜都在下苦力上掺了假,因这莫须有的怀疑,瓜都的忙活便也得不到家人的理解和同情,这让他无比的悲愤,但悲愤过后依然要每日里起早贪黑地做了活计。
而功夫也不负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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