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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的。”安宁笑着摇了摇头,“现在不是一切都好起来了吗?”
总是盯着过去没有什么意义,反而会让自己前进的脚步变得更加沉重。所以她从来不回头看,既然已经熬过了那些日子,就没有必要在惋惜什么。
“你是个好孩子。”祁母喃喃道。
冰凉的水仍然冲刷着祁母的右手,手背上的灼烧感明显消退了许多,红肿也淡下去了几分。
安宁静静的看着祁母的手,默默地观察着手背的状态。
十几分钟以后,直到手背上的肌肤肉眼可见的好了许多以后,安宁才把水龙头关上,用纸巾轻轻沾去手背上的水珠。
“好了,可以去上药了。”
祁母点头,搀扶着安宁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感受到祁父不容忽视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祁母的手背上。
“怎么样,没有什么大事吧?”
很难不听出祁父的焦急。
如果他现在可以下地走路的话,安宁完全相信他会马上从床上跳下来,查看祁母的情况。
只不过如此炙热的目光也没有让祁母动摇,径直坐到沙发上,连眼神都不愿分给祁父一个。
这明显是拒绝沟通的意思。
祁父只好把询问的眼神投向安宁。
安宁心领神会道,“妈的烫伤不严重,只需要上一个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