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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了一年,有机会能跑就不错了!”
“真像劳改一样!”
“还不如芝改队呢?在劳改队,当兵的一般不打劳改犯,可砖窑上表现不好就挨打!”
“外边的人咋都这样呀?”
“你信他的话了?”
“听着也像真有那回事儿似的。”
“那也不一定,他要是听说过那样的事,也拿来当他自己的说一下呢?”
“你也不信他的话呀?”
“嘿嘿,信不信无所谓,咱不能把他的话当真,他的事只有他自己心里有数,咱只当有算了。唉,现在的人呀,熟人还不行呢,何况陌生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呀?嘿嘿比如你吧,和我都有了孩子了,说不定心里还想着和谁好呢?”
“哎呀,你这个死林柱!”刘玉秀狠狠的打了他一拳。
“哎哟!”林柱叫了下,揉着胳膊看儿子。
儿子望着他们,林柱笑道:“嘿嘿,别打了,开个玩笑,小文看着呢?”
“小文看着你还胡说八道!小文,揍你爸!”
小文就笑着去打爸爸,林柱就“哎哟”“哎哟”大声叫着。
采了七八天药后,高子成决定把霉变的药先卖点儿试试,他把通到丁湾的路,花了一天时间修一下后,第二天带些好药和一袋霉药出发了。
里边一段路由于修了,倒还好走,过了丁湾,到了丁湾东边水潭后,就不好走了,没了路,潭口的路成了一条河,高子成看了一阵,觉得不行,水可能挺深,药袋子会湿水。他解开袋子试着先扛了一袋。
一一扛过后,又扛过了自行车,拴好药材后,从石窝中慢慢推去。
过了小山岭,虽然外边的路好歹有人简单的修了一下,但仍难走,沟垫的不平,路面土被冲走,满是突出的卵石,就连外边的公路也更坑坑洼洼。
高子成来到双河时,已近中午了。
称过两袋子好药后他问:“有些霉变的药要吗?“
老板看了他剩下的一袋药说:“霉变的药材一般不要,中药就怕霉变,一变质就没人要了!你这一袋子是霉的吧,我看一下,要是稍微有一点点儿霉变的,摔打一下也许能便宜一下收下,要是没法整,就不能要了!”
高子成边解袋口边说:“这些霉的不算太严重,你看一下吧。”
老板扒着袋口看了下笑道:“不行不行,这样的不能要了,虽看着霉得也不太很,可根子里,缝里都没法弄掉了,就是你回去自己弄,也不好弄,人家也打过电话了,闻到霉味的都不要!”
“噢,不行就算了。”高子成系上了口袋。
老板又笑道:“兄弟,实在对不起,今年雨水多,厂家就怕有坏药,收的都比往年严,不然我就要你这一点了,真抱歉了!”
“没啥,谢谢你,算下那两袋的钱吧。”高子成也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