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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呼叫着向下冲去,高子成顺河边向上走。河边有不少野菊,高子成边走边扯,扯过一把野菊后,又在山坡上找了些紫苏才回来,然后他把野菊和紫苏放入锅内加水,又用塑料点火引燃柴禾,熬起草药。熬了一阵后,他又把泡的干菜放入锅中一些,就这样,省柴省火又治病止饿的“药膳”做好了。
吃过了“药膳”后,高子成又和衣服躺下了,不久又开始操心起野猪来,他怕野猪再去把他又种好的一点蔬菜再毁了。
外边的雨似乎小了不少,高子成希望快点雨停。
这时外边忽然呼隆隆一阵响,高子成一惊,怎么回事?他忙坐了起来细听。
外边已没了声音,只有轻微的雨声,看来不是野猪拱进院了。
可是什么响呢?他点了蜡站了起来,摸了两个暴竹开门到门口举蜡四望。忽然他看见烟筒倒了,怪不得有石头响,石头和泥砌的东西,被雨水淋了这么多天怎么会不倒?
高子成摇了下头,真是天想灭自己呀。
他站了一阵后把暴竹点燃甩到了空中。
回屋躺迷迷糊糊地躺了很久,估摸着已半夜了,他摸黑坐了起来,点亮蜡烛取了两个暴竹开了门。
外边雨已不下了,他很高兴,回身把蜡烛放一边台上,去灶前拿起火机出去了。
高子成站院里望了一阵子灰白的天空,点着一个暴竹使劲向空中抛去,暴竹响过后,他出院来到菜地边,打了两个喷嚏后,点响了第二个暴竹。
雨并没有停,第二天早上,高子成正煮着草药时,又开始下了起来,他皱着眉到门口看了下,又沮丧地坐到了灶前。
几天来,感冒不见好转,而且越来越厉害,不但身上怕冷,浑身酸疼,喉咙也疼,草药好象一点作用也起不了了。
看来得出山看医生了,他嘴上已起了水泡。
第二天,高子成右药棚里望着已霉变的药材,心中隐隐作痛。
算了,命都顾不上了,还心痛这些药材干什么?他披上薄膜拴上院门向山下走去。
河中的水早已超过了往年河床中的水印,不少树都淹得只剩下了树梢。高子成顺河边向竹林走来,过了竹林,他望着湍急的水流,觉得很难过去。
水不但急,又深又宽,树都冲倒了,自己病了好几天了,已没有一点力气,外边还有几道河,这里的水已这么急了,如到丁湾前,山里的水都集中在那条大河中,肯定过不去了。
高子成在在山坡上站了一阵后,感到冷得更厉害,不能再拖时间了,过不去就绕远点儿。他起身向山顶爬去,到了山顶向西而去。
他必须绕道才能出山。
不要说高子成山里边受难,就是所有雨区的老百姓都怨言百出,首先是没有了干柴禾烧,接着又没了面吃。
雨已下了二十几天了,谁家会有多少备用的米面和干柴禾?平原人还好一些,可山里人就苦了不少。
山里到处是洪流,想出山都难。
不过天没绝人之路,没面粉吃可以想办法,老百姓有麦子、豆子,还有玉米,可以煮玉米煮麦子,煮豆子吃。干柴虽不多,还有喂牛羊用的草垛,麦秸可以烧,所以虽日子难过,还过得下去。
刘玉秀,丁林柱两口子天天抱着儿子去大伯家玩,玩的时候都常提高子成。
今天他们又到了大伯家,刚到玉秀就笑着叫道:“兰枝嫂子,林柱真像个小孩子,这么大人了,还天天嫌做的饭稀,嫌烙的馍不好吃,嫂子,天都下一二十天了,吃没吃烧没烧的,谁家大人还挑饭呀?”
丁姗叫道:“哟,俺林柱叔又挑饭了?”
丁林柱冲老婆道:“谁挑饭了,发几句牢骚就不行呀?”
丁姗叫道:“三叔,你也不用挑饭,再等几天,你连汤面条,连烙馍也吃不上了!也得吃煮的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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