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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严肃着脸,厉声警告道:“下次可不能这样了,现在是法治社会,咱不兴耍刀弄枪这套,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也保不住你。”
林佳愉坐起身,眼里对他的警告不甚在意,看着他嘟着嘴说:“你保不住我,我就找个能保得住我的人去。”
“你这说的什么话呢?”高任远知道她说的气话,心里头还是不爽,松开给她揉伤的手。
抬起手,在她挺翘的鼻尖上,重重捏了一下,嗓音磁性十足地说:“这京都市,除了我高任远敢要你,谁他妈的敢去碰你。”
他这说的可不是气话,京都的富人圈子里,谁不知道高任远有个宝贝的不行的媳妇,偷偷藏在家里。
上次的沈家宴会上,有个暴发富提了一嘴高太太的不好,说她娇情自任清高,从不出来社交。
人第二天就被高任远,彻底把他打回原形,回老家挖煤去了。
这些事林佳愉是不知道的,她喜欢宅在家里过自己的小日子,不喜欢整天跟一群富太太和官太太们喝茶购物,听她们假惺惺说着阿谀奉承的话。
鼻尖被男人捏疼,他手上难闻的药油味道往鼻孔里钻,她嫌弃的拧巴秀气眉毛:“你手上好难闻,我都被你弄臭了。”
她这生气可爱的小模样,看的高任远心里软塌塌的,神情宠溺的笑着,掀开被子下床穿鞋:“我去拿毛巾给你擦干净。”
他到卫生间,先用香皂搓干净手,直到没味,才去拿毛巾,用热水打湿,捏干了水分拿着出去。
给媳妇重新擦了一遍脸,林佳愉皱着的眉间舒展开,脸色才算好点。
她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着水说:“福宝明天回来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接他。”
高任远嘴角淡淡的笑:“我去接他,这小子看到我,不得立马转身买张飞机票,飞回香江去。”
他派福宝到香江去,可不是读大学那么简单,那边这几年新起的帮派众多,一些小头头带着古惑仔们,不安分的什么都敢干。
福宝到那边是跟着周全,接任他之前的位置,做正会帮的先生,管理香江的集团企业。
这小子在香江的这几年没少惹仇家,与人作对,光美利坚就派杀手暗杀了他不下三次。
尽管躲过了暗杀,他身上多少是带着点伤的。
每次打电话过去,这臭小子都不愿意接。
高任远知道儿子心里是恨自己的,他喜欢赛车,研究新型技术,作为高家人,这些兴趣爱好在长辈们眼里,就成了玩物丧志。
没办法!谁让他生在高家,还成了高家的大儿子,这些是他出生以来,就得担起的责任。
旭旭跟福宝相比,并不轻松,他是高任远一手带大的,跟在他身边经历过的大风大浪,并不比福宝少。
别看他面上是个小少年的模样,其实心志早已成熟,除了手上没见血外,他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
高任远手里的一半暗卫都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