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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瞪大眼:“高任远,你流血了唉!”
这个死女人,明知道自己身上有伤,还往伤口上动手动脚。
高任远脸憋的通红,对着她努力挤出一丝,带着杀气的笑:“没事,我去卫生间处理一下。”
看他站起身要走,林佳愉伸手用力把他拉了坐回原位,抱着手,面带嘲讽的望着他说:“你是去杀猪场谈生意了,怎么身上还有股猪粪味。”
姐就是故意的,谁让你瞒着我去干危险的事儿。
高任远被媳妇说的哑口无言,这件事错确实在自己这里。
捂住伤口,黑眸对视上她,毫无怨言地说:“媳妇,对不起。”
“哼!!”林佳愉冷哼一声,移开视线去包里掏出药和绑带,淡定自如的上手把他衬衫撕了,解开他被血浸湿的纱布扔垃圾桶里。
福宝在对面坐着,一开始以为妈妈要对爸爸做不轨的事,当他看到爸爸手臂上的鲜血时,那双眼睛瞪成了铜铃:“爸爸,你出血了吖!!”
“大惊小怪。”高任远斜看这个臭小子一眼:“现在你老子受伤了,你什么感受。”
“啊?”福宝有些懵的看他:“能是什么感受?”
这儿子算是白养了,高任远真心感到一阵透心凉,反过来问他:“你妈受伤了,你什么感受。”
这回福宝不带一丝犹豫地说:“我会心疼,伤在娘身,疼在儿心。”
高任远接着问:“那我跟你什么关系!”
福宝:“你是我爹呀。”
高任远:“还有呢!”
“有什么?”福宝快被爸爸绕晕了。
高任远脸都要被这小子气绿了,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充愣。
想要得到儿子的关心,实在是太难了。
到法国必须生个三胎,结扎了也得生,这个大号不堪重用。
林佳愉给他处理好伤口,捂着嘴到一边偷偷笑。
福宝眨巴着眼看妈妈,小声的嘀咕:“妈,我爹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就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这悄悄话说的太过光明正大了,高任远脸异常冰冷的盯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高儒琨,恭喜你今天,净身出户了!”
福宝这一听,條地急了:“爸,你太不仗义了,我私房钱就两块钱了,你都要拿走吗。”
“你压岁钱呢?”林佳愉瞬时看向儿子。
今年过年,福宝收到不少红包,连林母都包了五十,一共加起来五六百是有的。
压岁钱她都是让孩子自己保管,就香香的,她放储钱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