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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的病,吃了两个多月的药丸终于是好了一半。
现在腰不疼了,旧伤复发的频率也减少了。
孙子环绕在膝下,每天精神头都不错,八十多了,如今能丢了拐杖,手背身后神采奕奕的出门找人下棋。
大年三十这天,一大家子都聚齐在一起。
过了这个年,高任远就要带着老婆孩子出国了。
林父林母是最后得到消息的,这消息把两人砸的猝不及防。
这个年在他们心里,过的也很不是个滋味。
….
晚上,林佳愉跟林母睡在一张床上。
林母侧着身睡在床边,声音闷闷的问:“你们这一去要几年才回得来吧!”
子初离开他们四年多了,就回来过一次,在这待了十几天就走了。
那孩子心里头恨着他爸,对那一年的事耿耿于怀。
这如今闺女也要走了,她实在是舍不得。
这一下子觉得这心里空落落的。
“妈,我们过几年就回来了,子初过两年也要毕业了,他会回来的。”林母努力隐忍不哭的声音,听的林佳愉心里闷得慌。
不想闺女走的不踏实,林母微微叹口气,努力挤出笑,说:“妈等着你们回来,就是香香这一走,等回来怕是就认不得姥姥姥爷了。”
孩子刚满三岁不久,出去再过两年,恐怕就把他们老两口忘了。
林佳愉把手搭林母肩上,脸贴着她的背,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想多享受一会拥有母亲的感觉。
林母转过身把闺女抱在怀里,鼻尖的酸涩,是一个母亲思念女儿最佳的表达方式。
过完年,高任远有事要去外地几天,林佳愉不愿意带着孩子先走,干脆就在京都等他。
一天晚上,她带着香香和福宝回到小院准备洗漱睡觉。
书房里的电话响个不停。
跟催命符一样,一个接着一个打,林佳愉正在卫生间给香香洗澡。
她起身拿毛巾擦干手上的水,去书房接电话。
“喂,你好!”
“媳妇,明天一早,老樊会到老宅接你和孩子去飞机场,你提前起来收拾东西。”
高任远的声音有些沙哑的急促。
林佳愉担心的问:“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受了点小伤。”高任远手里拿着手术钳,往一只手臂上夹子弹头,脸往一边歪把电话夹在肩膀之间:“我给你的枪还在的吧,上车之前随身携带着,老樊要是有其他行为,你就一枪毙了他。”
“我知道了。”林佳愉听到他痛苦的闷哼声,心里担心不已:“你是不是中枪了。”
子弹拔出,高任远痛的满头大汗淋漓,拿纱布往伤口随意缠上,喘着粗气靠战坑里休息,脑子里嗡嗡嗡的响,媳妇说什么,他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任远,你怎么样了?醒醒…..”
砰的一声巨响,电话突然挂断,搞的林佳愉满头雾水,最后那一声大吼,是周全的。
这狗男人怕是又跑去打仗去了,走时还跟她保证说,只是谈生意。
这谈什么生意,子弹嗖嗖横飞,手雷爆炸一声高过一声的响,跟叙利亚战场似的。
心绪不宁的走出书房,林佳愉回卧室把卫生间里的香香从浴缸里抱出来。
神色凝重,恍恍惚惚的找睡衣给孩子穿上,她开始收拾明天上飞机,要用到的东西。
高任远给的枪一直在空间里的保险箱里放着。
她把枪拿出来,放到空间草坪的桌子上。
万一遇到危险,她直接用意念把枪取出来拿在手里,这比掏包包快多了。
搞好一切,出空间,关灯上床睡觉。
…..
因为刚刚高任远的一通电话,她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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